“镜,你忠诚于我吗?”
她懒洋洋靠在花车的后座,对面的贵族们瑟瑟发抖抱作一团,镜坐在一边,佯装认真地思索,她不满地踢了他一脚:“这是需要犹豫的问题?”
“如果你能记住属下的名字那就更好了。”宇智波止水叹了口气,“总是镜这样地叫我,害得大家都以为我叫这个名字。”
对面的贵族颤巍巍出口:“你们到底想要什么,钱,权,还是地位,我们都可以给你!”
“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衣间学着他的样子,也叹了口气,“你们不觉得大名真的很过分吗?我替他干了这么多脏活,结果他反手就把我出卖给木叶,现在木叶的忍者……”她停下来,侧头感知了下,“哦,他们已经到现场了,十点钟方向两个,三点钟和七点钟方向各一个。”
贵族们眼里爆发出希冀的光芒,又在衣间开朗的音调里黯然破碎:“不过不用担心,这些人都打不过我哦。所以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一下推举我当火之国大名的事情。”
“现在,反对的人请举手!”
全场鸦雀无声。
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不够的贵族低声哭了起来。
“既然没人反对,那我现在就是火之国大名啦!”
“镜。”她颔首示意。
宇智波止水上前两步,把一把忍刀丢到他们前面,“为了向新一任大名献上忠心,请取下那个霸占大名府,冒称大名的贼人。”
“要,要我们去杀了大名?”一个较为年轻的贵族不可置信地开口。
“注意言辞,那只是个冒用大名名号的贼人。”宇智波止水说,“请立刻做出选择,归顺还是让这把忍刀在此刻饮血。”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贵族尖叫扑上来去拿刀,“干,我干!”
宇智波止水慢悠悠道:“今天太粗心大意了,刀只带了一把,不够分呐,看来今天只有一个人能向新任大名表露忠心了。”
原本还在观望的几个贵族立刻也加入了争抢忍刀的行列。
花车外围雕饰着祛灾驱邪的鬼神雕像,刚好能把坐在里面的人影挡住,衣间乘坐的那辆花车边簇拥的人最多,所有人口中高呼现世大明神,齐刷刷跪拜磕头,木叶胆子再大估计也不会在此刻动手,衣间摸了摸袖口,发现自己忘记带烤坚果了。
到底还有多久呢?
她闭上眼睛,三个方向的忍者呈包夹之势朝她的花车靠近,前面一个路口因为地形狭窄,人群会被清空,她思索了下,吩咐止水把这群贵族们带走。
“你要一个人面对木叶的忍者?”
“是啊,因为我觉得你看见木叶忍者就会扑上去认亲弃我于不顾。”
“你的疑心病太重了点吧。”宇智波止水擦了擦鼻子,“我可是有在兢兢业业工作的。”
“你现在就给我滚去工作,叫他们赶紧决出胜负。”
宇智波止水被她赶走了。
感知范围里,那几个木叶忍者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跟随着她的花车,随着花车进入窄口,四道身影一齐逼近,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却猝不及防被一股力道向前掼去。
缓慢的疼痛蔓延开,她低头看去,一柄长刀穿透胸膛,捣毁心脏。她吐出几口鲜血,转头看去,一个半张脸埋在高立的领子戴着墨镜的忍者站在身后,隐约有漆黑的虫子爬过脸庞,她才恍然大悟,外面的四个忍者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花车里早早藏着一个忍者,用虫子包裹全身屏蔽了她的感知。
是油女家族的人。
他握着刀的手在抖,露出的脸不多,衣间看不清他的表情,歪了歪头:“你是第一次杀人吗?真可怜啊。”
油女志乃几乎握不住刀,她的下半张脸被源源涌出的鲜血染红,他几乎可以想到这张脸庞会是往后余生的噩梦。
“不用内疚,”衣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怨恨和指责,“往后你需要杀更多人的。”
她后退两步,摔下了花车。
“玲也!”
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
胸膛被用力地摁压住,大概是害怕拔出长刀以后会加速出血速度,那只柔软的手在伤口处颤抖拂过,紧接着缓缓修复起她体内破裂的血管。
滴在脸上的不是血,没有刺鼻的气味,那也大概不是眼泪吧?要杀死她的木叶忍者谁会为她哭呢?她缓缓睁开眼,轻声问:“下雨了吗?”
有更多的雨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脸庞上,流进干涩的虹膜里,让她什么也看不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要闭眼,千万不要闭眼,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