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月禁不住想,她现在才高一。等到将来有一天她上到高三了,身边是否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每天都神经紧绷地上课,哪怕知道自己有点贫血也一天到晚坐在位置上算题背书,直到头昏眼花——好痛苦。
那个时候学姐都大一了,她身边只剩下个玩得好的秦真真和玩得半生不熟的郁潇。
再加上整个学校和她一样一起奋斗、备战高考的学生。
那个时候她每天都在题海中度过,肯定很少和学姐联系。
学姐会交新的朋友,会认识新的女孩子,可能会在大家的哄闹中谈个恋爱——但不是和她;也可能是默认和旁人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也不是和她,然后接受身边人衷心的祝福。
……那她呢?
她要怎么办?
江西月发现自己还没得到,就在焦虑失去。
真是好笑。
看来网上传的什么忧郁文案“如果从未得到,也不会害怕失去”之类的都是假的,不会害怕只能说明你胆子小或者你不够爱。
深呼一口气,江西月勉强压下自己那乱七八糟的想法。
现在离高三、离高考都远着呢,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认真复习度过这个期末考试才是王道。
期末考试如约而至。
为了防止请假替考,学校安排高一和高二同时考试,两天考完。
周三上午第一场是语文,第二场理科生考物理,文科生考历史。
下午学校安排考数学,高一高二普遍偏难。
周四上午理科考化学生物,文科考政治地理,下午统一考英语。
两天时间结束期末考,也算迅速。
最后一秒结束铃声响起的时候,大家都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高压结束,回归本性。
各个班的班主任都在讲台上交代各项事宜,最后说一句:“没有作业!”
欢呼声震天响。
于是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过一个暂时美美的假期。
江西月和秦真真收拾得都比较慢,段屏伞她们收拾完过来串班的时候她俩还在收拾。
直到一捧花骤然出现在眼前。
许初道,“生日快乐!”
于闻山带了一杯奶茶,出口也是一句祝福语。
段屏伞过来拍拍江西月的肩,秦真真咧着嘴也替她开心。
最后是江西月背着书包,一手抱花一手拿奶茶走出的校门。
“江小月和真真明天有什么打算吗?”许初在路上问。
江西月低着头,还没说话就被段屏伞抢先一步,“她明天要兼职。”
许初愣了愣,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每个假期都在兼职啊?”
没人说话。
于闻山踩她一脚,替她圆话,也是帮江西月讲话,“兼职怎么了?财富自由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许初立刻苦哈哈道歉,秦真真则补上了自己刚刚没说的话:“有空。这几天都有空,什么时候喊我出来都可以的。”
段屏伞:“我只有晚上有空。”
许初:“那咱明天晚上去ktv玩吧,我在网上刷到一个玩法,挺有意思的。”
于闻山第一个举手同意,“附议。”
秦真真:“没问题。”
江西月也点头表示时间可以。
段屏伞一直注意着她。看她点头了才举手附议,表示时间没问题。
许初看了一圈道:“那我就先订包间了,明天见。”
“明天见。”
“再见。”
“拜拜。”
回忆——变故
当天晚上,江西月说她要回去一趟。段屏伞看出了她的局促,也没有强留,只是点头应下说:“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江西月“嗯”了一声。
谁能想到她走当晚就发生了变故。
恒宁医院有人医闹,家属持刀伤人,多名医护人员被刺伤,有一名护士当场死亡。
段屏伞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在后半夜了。
她睡眠一向比较浅,手机刚振动的一瞬间几乎就醒了。
是她母亲的电话。
甫一接通,传来的却是陌生阿姨的声音:
“喂,请问您是段秋女士的家属吗?这里是恒宁医院……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