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一左一右狠狠按倒在地!
一名战士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另一名战士则抡起枪托,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丁浩刚刚被陈彬打伤的脑袋伤口旁!
“呃啊!”
丁浩发出一声惨嚎,头上的伤口瞬间崩裂得更大。
丁泽和丁旻也好不到哪里去。
丁泽刚挥着手枪试图威胁靠近的警察,就被一名武警战士闪电般近身,一记精准的擒拿手扣住手腕,用力一拧一别,手枪当啷落地,紧接着整个人被一个过肩摔重重砸在车厢地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丁泽的门牙被磕断,鼻梁也明显歪了,鲜血糊了一脸。
丁旻更惨,他手中的砍刀甚至没来得及举起,就被两名战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猛地提起,然后狠狠掼在地上!
后背与坚硬的车厢地板亲密接触,差点让他背过气去,手里的砍刀也脱手飞出。
王海阔此时也小跑到了公交车门外,看着车厢内基本被控制的局面,稍稍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冷峻如铁,对着里面厉声喝道:
“丁浩!你们几个给老子放老实点!再敢动一下,试试看!”
接着,是乘客们被武警战士搀扶着、或相互搀扶着,惊魂未定地下车时发出的呜咽、咳嗽和庆幸的惊呼声。
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有人掩面哭泣,场面依然混乱。
“快!赶紧的!把群众都疏散到安全地带!远离车辆!医护人员!救护车!”
郑业提着枪冲了过来,一边协助维持秩序,一边对着外面大喊。
他经验丰富,知道这种时候首先要确保无辜群众的安全和救治。
本就拥挤的公交车内,在武警战士们高效的行动下,迅速被清空。
只留下被死死按在地上、戴上了背铐、如同死狗般的丁家三兄弟,以及散落在地上的凶器、弹壳和一片狼藉。
几名身材魁梧的武警战士,如同拎小鸡一样,将丁浩、丁泽、丁旻三人从地上粗暴地提了起来,架着胳膊,拖出了公交车。
丁浩头上血流如注,丁泽满脸是血,门牙漏风,丁旻则疼得龇牙咧嘴,站都站不稳。
那两支被打落的五四式手枪,也被一名武警用证物袋装好收起。
曲浩和宋毅也心急火燎地拨开人群冲了过来,一眼就看到正从公交车前门迈步而下的陈彬。
他身上的黑色外套沾满了灰尘和污渍,但身姿依旧挺拔。
“陈队!你没事吧?!”
曲浩和宋毅异口同声,上下打量着陈彬,满脸关切。
陈彬摆摆手,脸上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没事,小场面,小场面……”
他本想活动一下有些发麻的右腿,结果刚一用力,右小腿外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啊!”
宋毅眼尖,立刻蹲下身查看,只见陈彬的右腿裤管上,赫然有一道被子弹擦过的破损痕迹,边缘焦黑,里面渗出的鲜血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陈队!你受伤了!”
宋毅脸色一变,连忙朝周围喊道:
“医护人员呢?!快来人!这里需要包扎!”
这种突击营救行动,通常配备有随队的法医。
此时救护车还未完全到位,郑业闻声,连忙招手叫过来一名青云市局法医:
“老刘!快!给陈队处理一下伤口!”
法医老刘快步上前,利索地打开药箱,蹲下身开始检查陈彬腿上的伤口。
“还好,是子弹擦伤,皮外伤,没伤到骨头和主要血管。陈队,忍一下,我先给你清创包扎。”
他动作熟练地进行消毒、止血、包扎。
陈彬忍着痛,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不远处,那里,丁家三兄弟被武警战士按着,蹲在冰冷的地面上,一个个狼狈不堪,尤其是丁浩,满头满脸的血,看起来甚是凄惨。
看到陈彬被包扎的模样。
曲浩心头的怒火再次升腾,他猛地跨前一步,抬脚就要朝离他最近的丁浩踹去!
“耗子!”
陈彬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曲浩的胳膊,低声喝道,
“你看你,又急!注意点影响!这么多群众看着呢!我们是警察!”
曲浩被陈彬拽住,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怒火,愤愤地收回脚,嘴里却忍不住低声道:
“陈队……你……你真的……太牛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他一时激动,除了“牛”这个字,竟想不出别的词来表达心中的震撼和敬佩。
宋毅也深有同感地看着陈彬。
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追击、攀爬、投弹、突入、制服……整个过程堪称惊心动魄,而陈彬展现出的勇气、果决、战术素养和临场应变能力,给他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
什么是真正的刑警?
这就是!
这时,青云市公安局局长张峦,在郑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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