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就跟着过来看看,搭把手。”
齐伟强点了点头。
袁崇合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快步上前问道:“具体情况怎么样?谁报的案?”
“是南山村派出所转上来的。”齐伟强汇报,“大概一个多小时前,他们接到报警,报警人叫李大卫,说是在前面那座废弃的法黄县医院老楼外,发现了一具尸体。派出所民警已经先期赶到,封锁了现场入口。”
听到【法黄县医院】这几个字,袁崇合的脸色明显一变:
“走!马上过去!”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朝着远处黑暗中那片模糊的建筑物轮廓走去。
王志光被师父这异常急促的反应弄得有点懵,他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小声问旁边的袁杰:
“袁杰,这县医院什么情况?怎么师父和你一听到这名字,脸色都这么怪?”
袁杰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寒意:
“师父……因为,这县医院……它是个有名的【鬼楼】啊!”
“鬼楼?”王志光眉头一皱,“怎么说?”
“大概是八几年中的事儿了,当时县医院收治了一个得了‘热病’(当时对艾滋病的讳称)的病人。
那病别说当时了,就是现在也没得治。
结果当时有个医生,也不知道是糊涂还是贪财怎么的,硬拖着家属说能治,骗得病人家属把家里的地、房子都卖了凑钱……结果人没两天就死了。
家属受不了这个刺激,第二天,穿着红绣鞋,一身大红衣服,拿着把砍柴刀,冲到那个医生面前……活生生地……把自己的头给……剔了下来!”
王志光听得后颈窝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穿着红绣鞋、大红衣……还活生生把自己头剔下来?!这他妈的……也太渗人了!太邪性了!”
“可不是嘛!”
袁杰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从那以后,这县医院就邪门了。经常有人传说晚上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和莫名其妙的嚎叫,都说是那家属冤魂不散……没多久,就没什么病人敢来了,医院也办不下去,只好搬迁了新址。这地方就这么彻底荒废了,平时根本没人敢靠近。”
两人说话间,已经跟着袁崇合和齐伟强走到了废弃医院的锈蚀的大铁门前。
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门上缠绕的铁链和破败的【法黄县人民医院】字样。
寒风穿过空荡的楼宇,发出呜咽般的声音,更添几分阴森。
现场位于废弃县医院的最后方,紧挨着一堵残破的砖砌围墙。
一片狼藉的雪地被数道警用手电的光柱切割得明暗交错,光圈中心,赫然躺着一具人形物体。
见到支队长袁崇合赶到,围拢的警员们立刻让开一条通道。
袁崇合、王志光和袁杰快步上前,手电光齐刷刷地聚焦过去——一具女性尸体,静静地仰卧在冰冷的雪地上。
触目惊心的血迹像泼墨般洒在洁白的雪地上,呈现出暗红发黑的颜色,大部分已经冻结,但边缘仍能看出喷溅和流淌的痕迹,范围不小,显然出血量很大。
然而,在看清尸体的模样后,让办案经验丰富的王志光都感到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的,是她的装扮!
一身刺目的大红色长款大衣,在雪地与灯光的映衬下,红得妖异,红得触目惊心!
脚上,赫然穿着一双老式的、绣着复杂花纹的……红绣鞋!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寒风刮过废墟的呜咽声和几声压抑的吸气声。
“妈的……”
王志光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心底泛起的那股寒意。
袁杰更是脸色发白,紧紧握住了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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