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师兄若是想离白师弟近一些,长生可以换房间住。”
沈行云没说话,他揣摩着陆长生此时的心思。
原本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现在突然来了一个更小的,所以陆长生觉得自己作为最小的孩子的特权被侵犯了,故意说这种话来试探他这个做家长的。
沈行云拍了拍陆长生的肩膀:“师兄把你安排在这里,自然有师兄的用意,莫非你是觉得离师兄太近,不方便?”
他够贴心了!居然还能考虑到青春期男孩子的隐私,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他这种家长。
陆长生的眼神闪烁几下:“长生喜欢跟师兄在一起,并未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
沈行云保持着神秘又亲切的笑容不变,沉声道:“还有半年,就是宗门大比了,好好准备。”
他说着,突然有些失落,若是宗门大比时,魔族没有按时来捣乱,他就只能将陆长生绑到魔域了,希望一切都按照剧情发展。
总之,都是分别。
他的表情变得沉重,陆长生也认真道:“长生定不会让师兄失望。”
陆长生认真修炼,他偶尔会指点几句,更多的是坐着发呆,北峰本来就冷清,刘流雨经常出去历练,那些弟子他也不熟悉,只能找江流风玩了。
“两个三!”
沈行云甩下两张木牌,揉了揉酸痛的手指。
江流风神秘一笑:“两个四!”
大宇愁眉苦脸的看着手里的牌。
“不要。”
江流风:“两个四你都不要,这下子不会又要输吧。”
他们已经输了好几把了,脸上的都快没地方贴纸条了。
这局沈行云是财主,但是老是赢也没意思,他把牌一甩。
“不玩了,不好玩,一直赢,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然后就躺在躺椅上,准备睡觉。
江流风一把将他拉起来:“你这是干什么,起来继续玩,我还不信 ,今天能一直输。”
沈行云被烦的不行 ,他现在十分后悔,早知道就不告诉江流风怎么打牌了。
大宇弱弱道:“师尊,我已经打了三天牌了,再过几个月就是宗门大比,还是要准备一下的。”
沈行云突然想起大宇被打的事情。
“大宇,你在沧澜秘境里的时候,到底是被谁打的?”
不问还好,这一问江流风又有事情做了。
“徒弟,你被谁打的,告诉师尊,师尊立马去教训他。”
大宇琢磨了一下:“应该是十一打的,毕竟当时只有他是清醒的,但是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打我。”
大宇摸摸脑袋,表情十分郁闷。
沈行云也想不通十一为什么要打晕大宇,明明大家之前相处的还挺融洽的。
江流风:“十一是谁?”
沈行云:“一个合体中期的男人。”
江流风’哦‘ 了一声,坐在凳子上不说话了。
沈行云哼了一声,安慰大宇道:“没事的,估计是十一有什么隐疾,不好意思告诉你,又恰好犯病了,所以才出此下策,总之你人没事就好。”
大宇一脸疑惑的看着沈行云,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江流风赶紧道:“就是,这世上的人千奇百怪,我们要学会包容。”
呵,确定不是因为怂?
沈行云十分好奇,江流风这种人,是怎么好意思去追求楚流离的,咱们楚大美女的一个脚趾头掰下来,都比江流风胆子大!
糟心
时间飞逝,转眼就快到宗门大比的日子,这几个月以来,沈行云一直待在北峰,陪着陆长生修炼,毕竟在离开之前,陆长生还要夺得宗门大比魁首,这可是主角最高光的事情之一。
这几个月虽然没听说有什么大事发生,但傅流君经常出差,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恐怕魔族早就有动作,陆长生老爹的封印应该已经冲破得差不多,到时候还得靠陆长生的御神剑才能有一战之力。
沈行云走出房间,就看到陆长生已经在院子里打坐了,白玄知在一边心不在焉的左看右看,眼睛一瞥就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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