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葱指竖在唇瓣,堵住了他继续颈间往上的路。
她主动的肌肤相触,如同引发巨浪的最后一颗石子,谢知玉血气顿时往一处去,双目也霎时红了。
神智崩塌于一瞬,谢知玉用力地把女子挤入怀里。
宽阔的肩膀紧紧地把女子揽在怀中,霸道地不容她有一丝一毫地躲闪。
这两日雪下个不停,才到十一月,长安就下了这样的大雪,来年相比是大丰收。
一到雪天,四周就静寂着,心脏好像也在无边的旷野里悦动,回荡在山谷里。
两颗心靠得太近了,近到沈漪几乎要与他同频。
沈漪耳垂滴血般发烫,却被人攥住了下巴,强迫她仰头望着那对闪烁着光芒的眼眸。
他的眼睛亮得星河,灿烂夺目,煞是诱人。
心好像漏跳了一拍。
沈漪被自己这般反应吓到了,猛然挣脱开他的靠近,转身要离开。
可谢知玉一把拽过,一手扣住了她一条玉臂,再轻轻地揉她的头。
她的发丝散着桂花清香,丝丝缕缕生风,又有一股清荷淡雅之气,叫人心旷神怡。
“沈漪。”谢知玉把手放在她后脑勺,额头相抵。
他难得那样正经地喊她的名字,平稳如湖的声音,隽永醇厚,诱得沈漪满脑都放空了,只安静地等着他开口。
“我昨夜有些鲁莽,弄疼了你,你该开口告诉我。”
“日后有什么委屈,都要直接告诉我,不必自己藏着。”
他抵着沈漪额头,左右蹭了蹭,鼻尖相触。
举止亲密而不低俗,言语也轻柔含情,前所未有。
在沈漪过去十九年里,从没人同她说过这样的话。
家中只会叫她要隐忍,要懂事,要乖巧些不要闹得大家难堪。
可谢知玉却说,不要藏着委屈……
那一道灼热的呼吸,带着一丝浅浅酒气,沈漪心弦响动,闻着他身上夹杂的墨香,很好闻,竟鬼使神差地微启了唇。
可他随即而来的动作,却让沈漪警铃大作。
他单手挑开了沈漪的衣带。
方才那一瞬的心声跃动,顿时凝住了。
她怎能如此!
清醒之时,要与他如此行事,岂不是放浪……
即使谢知玉拿着那封真和离书,沈漪也知道那是假到不能再假的和离。
她仍旧是谢怀安的妻子。
“谢知玉……我……月事在身……”沈漪忙不择路,只能拿此事搪塞于他。
谢知玉放开她,一副饶有兴致求学的样子,问她何为月事。
沈漪哪里想到谢知玉竟连这种事情也不知道,雪颈都红了一段。
几句喘着气的解释过后,谢知玉绷着俊颜,唇线成隙,隐隐生出几分诡异的冷怒。
沈漪说她月事在身,发痛难捱,不宜同房。
那过去一年,辅导谢怀安时,他却未曾见沈漪有过一日懈怠,也未曾听她说过一次苦累。
她总是这样忍着!
眼中痛意沉沉,脸色也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那怎么办?”
他若是迁怒沈漪,她此刻虚弱,岂不是更叫她难受,只好自己咽下了那股不悦,转而低声讨好她。
“你让我安静地、好好地睡一觉。”沈漪柔声求道。
“好不好?”
红唇翕张,一句软乎乎的恳求带着致命的甜,惹得谢知玉血脉偾张,一把将她抱起。
轻轻地放至腿上,逼得沈漪只能勾着他脖子。
香玉在怀,谢知玉心满意足,从怀中掏出当初沈漪送他的镶金玉镯,执腕相送。
沈漪不解,为何把玉镯给她。
谢知玉脸微微拉长,瘪着嘴略带怨气地捏了捏她鼻子:“这本来就是我送给你的。”
买来给她赔罪,她却不要,后来请他辅导时,她还给了他,如今谢知玉又送了给她。
以他的财力,再送十个百个都无妨,只是这一个,是他最初送她的礼物,是不一样的。
他要送,沈漪便收,免得他又犯了少爷脾气要打要杀的。
不多时,沈漪双手交叠放在腹上,闭眸准备安寝时,却被手腕处轻柔的触觉惊得浑身一震。
轻柔的吻触像春日徐风,又似夏日晚霞,温情缱绻,温热的呼吸洒落,透过薄薄的肌肤,渗透到她腕间每一处。
热得人背后渗汗。
感受到他柔软唇瓣的爱怜,随即是他侧脸安抚她腹部的柔和。
害怕他等一下控制不住,沈漪下意识缩了缩躲开他。
“我不闹你,我只是想抱着你。”谢知玉贴住了沈漪唇瓣,只是重重地压上去。
并没有如昨夜那般撬动钻进去掠夺。
如他所说,确实是和她同床共枕而已。
许是真的累了,很快女子熟睡呼吸声平稳响起。
黑暗里,两道夜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