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埃尔克有些不满地出声:“费里?”
&esp;&esp;“宝贝,你在哪里?”
&esp;&esp;阳台上被白雪捂住嘴的费里冷汗都滴下来了。
&esp;&esp;埃尔克这个蠢货!
&esp;&esp;好死不死,非要在这个时候找过来。
&esp;&esp;他能感觉到白雪的指甲要嵌入自己的脖子了。
&esp;&esp;算了,能死在白雪的手里也挺好的。
&esp;&esp;毕竟自己欺骗了她。
&esp;&esp;但是又有点不甘心,明明他之前和埃尔克没有什么,都是他趁自己灵魂出窍才做了那些恶心的事。
&esp;&esp;想解释,但是也知道目前这种情况下,怎么解释都是无用功。
&esp;&esp;费里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esp;&esp;但是,片刻后脖子上和嘴上的力道消失了。
&esp;&esp;哗啦——
&esp;&esp;埃尔克打开阳台门,看到脸色苍白的费里:“宝贝,你怎么不回答我?”
&esp;&esp;费里冷声回道:“我睡着了,刚被你吓醒。”
&esp;&esp;“啊,真是对不起。你快进来吧,我们一起睡。”
&esp;&esp;费里:“大人,我想跟您坦白一件事。”
&esp;&esp;“什么?”
&esp;&esp;“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
&esp;&esp;埃尔克以为费里终于肯跟他表白了。
&esp;&esp;以前费里总说他们地位太悬殊,不可能在一起。
&esp;&esp;他真是想多了,自己总要娶妻生子的,说什么在不在一起。
&esp;&esp;能被自己喜欢是件多么荣耀的事情。
&esp;&esp;一个奴隶而已,却一直在自己面前端着。
&esp;&esp;做出一副高冷的样子给谁看。
&esp;&esp;终于,现在知道不装了。
&esp;&esp;埃尔克故意装作好奇地问:“是谁?”
&esp;&esp;费里猜出他的想法,朝他微笑道:“是我在游戏a城认识的人,一个女人。”
&esp;&esp;埃尔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esp;&esp;这句话两个关键信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esp;&esp;“你再说一遍。”
&esp;&esp;埃尔克的表情已经快要扭曲了。
&esp;&esp;费里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esp;&esp;该死的奴隶,欺骗他的感情,竟然还敢再说一遍!!
&esp;&esp;费里的脖子被面容扭曲的埃尔克掐住。
&esp;&esp;“你真该死啊,还不如不回来。至少躯壳是我的。”
&esp;&esp;似乎想到什么似的。
&esp;&esp;埃尔克语气中充满兴奋:“对啊,有躯壳就行了。”
&esp;&esp;埃尔克将手收回来,然后抓住费里的手往屋里拖,然后打开房门,让看守的奴隶将他押走。
&esp;&esp;蹲了半天墙角的谢彧和凌霄从阴影里走出来。
&esp;&esp;“不用管白雪吗?”
&esp;&esp;“先不管,费里这边比较重要。”
&esp;&esp;“先去通知一下萨沙。”
&esp;&esp;-
&esp;&esp;正在熟睡的萨沙,突然被人晃醒。
&esp;&esp;萨沙条件反射挥出一拳,被凌霄接个正着。
&esp;&esp;“大大人,您怎么……”
&esp;&esp;“费里被埃尔克抓走了,可能是要把他的意识投到游戏里去。”
&esp;&esp;谢彧长话短说。
&esp;&esp;¥……
&esp;&esp;萨沙骂了句这个世界的脏话。
&esp;&esp;然后快速穿上衣服,通知手下的人把事情报告给老爷、亚历克斯和艾普尔。
&esp;&esp;就说埃尔克和奴隶私奔了。
&esp;&esp;埃尔克恋慕费里的事在圣沙华家族里不是秘密。
&esp;&esp;甚至还有人画了以他们为创作原型的画本,在其他城市卖得挺好。
&esp;&esp;为了不打草惊蛇,让他们晚十分钟去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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