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相应处理。巴塞洛缪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esp;&esp;圣山拜礼会的办事效率倒是比救赎审判廷高得多。克里斯略微松了口气,但想起自己丢失的《末日之书》,又觉得那颗悬着的心怎么都放不下来。向尼奥尔索思聚集的禁忌法师、拿走贾尔斯身份徽章的第三方……这两者之间如果有什么联系的话,坎因教这个朝圣日真的能平稳度过吗?
&esp;&esp;还有安德蒙德那些黑巫的言语诅咒。
&esp;&esp;“冕下?”见克里斯迟迟不作回应,巴塞洛缪没忍住叫了他一声。
&esp;&esp;克里斯回神,朝巴塞洛缪指出的位置做了个坎因教的祈祷手势,而后前进一步,抬指按住墙上的一块血斑。巴塞洛缪睁大眼睛动了动嘴唇,但不知想到什么,最终也没把卡在喉咙里的话说出口。
&esp;&esp;时间之力缓慢向血斑中渗入,克里斯闭上眼睛,感官立时坠落虚空。他仿佛成为了昨天的贾尔斯,以贾尔斯的视角跑进这条巷道。
&esp;&esp;贾尔斯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默念了一句用于追踪禁忌法师行迹的占卜咒语。下一刻,莹绿色的法术光芒从他指尖流出,他果断抬头,预备跟随占卜术的指引冲进更深的暗巷。
&esp;&esp;然而一道突如其来的枪响打断了他的动作。
&esp;&esp;“砰”一声,克里斯的感官随着贾尔斯的身体一同坠落在地。贾尔斯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拼尽全力抬起右手,但他的法术水平并不足以治愈这样一道穿透大脑的致命伤。行凶者缓步靠近,脚步声沉稳有力。意识消失的前一秒,仰躺在地的贾尔斯抓住了一片蓝黑色的衣角。
&esp;&esp;克里斯最终看到的画面,是一截被裤脚遮掉大半的靴底。但有意思的是,克里斯恰好认识这一形制的皮靴——这是威特拉夫政府军队特供的军靴,通常只有中尉衔及以上的军官才能从军内直接领取,他在入境接受盘问的时候见过。当时威廉和怀特还说,拉隆纳多人最在意家里摆什么画、书架上放什么书,威特拉夫人却最在意脚上穿什么鞋子。
&esp;&esp;鞋子对威特拉夫人而言是身份的象征。
&esp;&esp;克里斯从墙壁上收回手,重新睁开眼睛:“最近威特拉夫国内有什么不正常的军事调动吗?”
&esp;&esp;“军事调动?”巴塞洛缪没想到克里斯睁眼后第一句话会问这个,“我们不太关注这些,您想知道的话,我去问问本教区牧首,他应该能回答您。”
&esp;&esp;“那去吧。”克里斯用平时擦枪的手帕擦了擦手指。
&esp;&esp;巴塞洛缪愣了愣,好半晌才回神退到一边,用通讯法术联系起艾伯特来。十多分钟后,他重新站回克里斯面前,将艾伯特的回答转述给克里斯:“艾伯特说,威特拉夫政府近期的确有一些大型的军事调动,但都是正常范围内的调动。一个是驻守西北的海军,每年我们举办朝圣日活动的时候,他们都会派一些人到尼奥尔索思附近巡视,防止有国外间谍或邪|教徒混到朝圣祭典上搞破坏。另一个是南方的陆军,听说北苏门洲近期的□□势有点紧张,他们调了一个步兵师到西南边境,大概是为了震慑坦多因。”
&esp;&esp;坦多因在威特拉夫南方,与威特拉夫接壤,也紧挨着巴尔杰德密林。和科弗迪亚在索德里新洲的定位类似,坦多因也是个大力发展科技的国家。
&esp;&esp;克里斯蹭了蹭自己的食指关节,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圣者团似乎并不希望他插手这些事,三圣者耐人寻味的态度也表明,他们并非对行凶者的身份背景一无所知,这时候他去告诉海曼他查到的情报,除了让圣堂觉得他手伸得太长,什么意义都没有。
&esp;&esp;“没事了,回去吧。”克里斯敛眸转身,掩去眸底那一瞬间的深思。
&esp;&esp;巴塞洛缪虽然没搞明白克里斯为什么要问威特拉夫的军事调动,但还是乖乖闭好嘴巴,垂着头跟上了他的脚步。
&esp;&esp;克里斯用余光瞥巴塞洛缪一眼,忽然想起昨天的后续:“那位房东太太,你们最后怎么安排的?”
&esp;&esp;“房东太太?”巴塞洛缪脚步不停,“是琼斯大人安置的。听说我们要封锁她的房子,她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琼斯大人劝她先搬出去她也很不配合,最后我们只能强行将她带出了那栋民居。但因为她生平从来没有接触过法术,按规定我们是不能带她上山的,所以琼斯大人只能自己掏钱,找了个临时旅舍让她先住着。”
&esp;&esp;“旅舍,”克里斯微微皱起眉,“最近尼奥尔索思城区内并不安全,你们没派人保护她吗?”
&esp;&esp;“当然派了……”巴塞洛缪压了压眉毛,像是不高兴克里斯竟然质疑他们圣堂处理事情的能力。但下一秒,一道突如其来的呼唤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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