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天闻宫历任掌门几乎都是白玉京人士……这位云都少主所言,不无道理。
那水靖峰主被她怼得隐有怒色之后,不知怎的,又自行摔了个大跟头,一时间众人都很想笑——想笑而不敢笑,到底,这里是白玉京地盘,水靖还是天闻宫第二人。
唯有几个位高权重的城主掌门笑出了声。
荣聿修心道,定是女儿用了什么法子捉弄这水靖,但是空气之中又毫无灵力的波动,叫人抓不住把柄。姑娘的修为真是愈发精进了。
水靖被两名弟子扶起,正想说些什么掰回一局,只听远处传来一声钟响。
仙盟大会要开始了。
罢了,待会在会上,掌门师兄亲临,自会好好收拾他们——
会上,闭关已久的清宸真人如约出现。
千重门扉次第开,重重光束也从天降下,照耀到这容貌极致俊美俨雅的白发男子身上。
荣春松心道,过分了啊,怎么这天闻宫掌门人出场还有打光特效的?早知道她刚刚也用氛围感小技能给自己整一个,失策失策。
会场中各位城主、掌门是落座圆桌,至于少主峰主云云,便是在大殿边缘的另几重席位。
远远望去,她父母威仪稳重,对清宸真人这一闪亮登场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她身边那俩男的——一个长眉压下,面沉如水,薄唇也紧抿;一个呢,却是嬉皮笑脸,还要侧过头来和她传音入密道,少主,您看,那光衬得那老家伙脑门好大。
这个全世界最忘本的小商,如今审判起别人的容貌来是不亦乐乎。
还老家伙。
她真想告诉这大男主,虽然清宸确实一百多岁了,但他外貌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二十一岁的你,很快也会步二十五岁的后尘。
她也传音入密告诉他:“年龄歧视要不得呀小商。”
商道灵并不言语,只笑眯眯地,将心音一句一句传入她的识海:“我说说怎么了,刚才您在那水货面前维护白尘歌,我可是不怒也不恼,我就嘲笑那老家伙几句您还搬出大道理来压我。”
这家伙,周围还有人呢,众目睽睽之下,他和她传着音打情骂俏起来了。
她很怀疑大男主的癖好就是这个——少主,别人知道我们这么爽吗?
荣春松内心:绿色青蛙呐喊,恶俗啊jpg。
清宸真人入场时,一片淡然之色的凤眸似乎向云都的这一席看了一眼。
他在圆桌正北的方位坐下,身旁刚好是白玉京的城主封玄衍。
清宸白发白衣,落座后面容平静,远远看去,真如湛然冰山,凛然霜雪,好一位孤绝出世、不染纤尘的神君。
倘若,没人知道他私底下都干了些什么勾当的话。
清宸徐徐开口:“白玉京中受梦魇影响的诸位道友如今何在?大会开始前,先替他们诊断一番罢。”
一天闻宫弟子立时上前道:“回禀师尊,受梦魇的道友如今就在偏殿中。”
话落,一旁的白玉墙壁已向两侧退去,露出一扇雕花大门。
原来偏殿指的是这会议大殿的偏殿吗!荣春松心道,清宸果然是天闻宫掌门人,作秀也是一把好手,开会前,先治疗治疗病患,以示仁德。
清宸起身挥手,一片清光闪过,那些被搀扶而来、静卧在偏殿室内的病患们,当真眼神一清,恢复了神智。
观此神迹,满堂宾客中,不少年轻人看向清宸时双眼已满是敬意。
清宸语气古井无波:“仙盟大会召开在即,竟也有妖邪敢在白玉京作乱。”
荣春松心道,啊对对对,在白玉京作乱的妖邪,和我天闻宫移植过来的商树人绝对没有关系。
却听清宸话锋一转:“乱象频出,盖因九件上古法宝现世之故。楚州城、姑苏台之前被妖邪侵袭,也是因九法宝的其中两件。”
仙盟大会往年的议题不外乎就是些灵脉灵矿采集分配,又什么聚焦修士人才的教育培养,还有调解一些宗门之间的冲突。百年来年年如此,大会后第二天各地报刊会刊印什么都猜得出来——但今年,天闻宫的掌门人竟提起了那九件上古法宝。
“我希望各位手中如果有那九件法宝的,不妨一并交出,统一由仙盟封存掌管。以免四海八荒之中,再起这些无谓的争斗、争执。”
荣春松真乐了。
什么鸿门宴。
天闻宫与白玉京手中有万灵炉、俎巢、一个疑似慈恩天心脏的东西,三件。而她手中有聚仙鼎、天问剑、九重图、浮尘索,四件。这不就是明摆着要她交出来?
还有两个下落不明的,莫非就在今日与会的仙都仙门之中?
圆桌上,有人已回过味来。
楚州城的城主宫凌越道:“真人,这恐怕不妥吧。法宝是别人属地内的东西,上交给仙盟,是不是太独断了些。”
那位魇巢道长身上似乎是有一个疑似上古法宝的仙器,一张当日困住妖蛟的图卷。而魇巢如今为云都效力,就当是为报从前莲花天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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