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 突然就有些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二人各怀鬼胎,一路沉默地走回客院。
刚走到屋檐下,凌彻就倏地抽回手,往后退了几步,他单手拎着法衣,一双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芙黎,“时、时辰不早,你快回屋洗洗,当心着凉。”
他拙劣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回房了。”
话音未落,他就推开了房门,“咻”地蹿了进去。
随后又是“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徒留芙黎在门外茫然地眨巴着眼。
客房里,凌彻背靠着门板,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心跳快到爆炸。
凌彻活动着紧张到发麻的左手,继而又把手掌摊开,举到眼前——
刚才他就是用这只手将芙黎带入怀中,这一路上,她就缩在他撑起的那小片天地里,离他那么得近。
原来她的肩膀那么窄,刚才揽住她的那一刻,他的手都能包住她的整个肩头。
原来她那么瘦小,他都不用把法衣举多高就能把她整个罩住。
原来她走路那么慢,这一路走来,她有好几次都贴到了他的身上……
凌彻拿出手机,翻了一圈为数不多的收信人,手指刚要点进“三宫主”的界面,下一刻又收了回来。
擂鼓般的心跳渐渐平静,紧张和兴奋褪去,凌彻怅然地吐了口气——
单恋就这点不好,不能言明,也无法分享。
一墙之隔的客房里,芙黎点了灯,将浴桶催大,用剑阁给客人准备的大容量保温水囊在浴桶里蓄上水,便美美地泡起了澡。
热气蒸腾,芙黎仰头靠在浴桶边沿,在那乱七八糟的思绪找着能理清脉络的线头——
首先,对好哥们儿咽口水这种事,不全是她的错!嗯,凌彻也得承担一半的责任,谁让他那么强又那么帅,知慕少艾,对帅哥咽口水也是人之常情嘛!
其次,凌彻又没有女朋友,她也不是觊觎有主少男的心机绿茶,嗯,她只是单纯的好色,又不触犯天条!
最后……
“还最什么后啊?”芙黎捧了把水浇在脸上,“人家是修行奇才,冲他咽口水的人多了,他搭理过吗?嘁……芙小黎,好色不可耻,但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芙黎就这样简单粗暴地把自己哄好,洗洗刷刷后就毫无心理负担地躺到了床上,进入梦乡前甚至还哼起了《谁是我的新郎》。
不消多时,她呼吸逐渐绵长,脑海中的梦境也越来越清晰——
公寓里,闺蜜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一把搂住芙黎的脖子,“大黎黎,明天我男朋友要去中医馆给他老师写医案,你陪我去做个推拿顺便等他好不好?晚上我请你吃饭!”
芙黎被着沉重的爱勒得喘不上气,“你先撒手!”
“你先答应我!”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嘻嘻……”闺蜜在她脸上“啵”了一口,这才松开,“你最好啦!”
芙黎华妃翻白眼,“真搞不懂你,约会总要带上我这个电灯泡!”
梦境画面一转——
装潢古色古香的中医馆里,芙黎和闺蜜并排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
闺蜜指着一间诊室外的专家介绍,“你看,那就是我男朋友的带教老师,我们省的名中医,啧啧啧,那么多头衔,待会儿让她给你把个脉呗!”
芙黎玩着手机游戏,头也不抬,“不要,我好好的干嘛要把脉?”
“你哪里来的底气说你好好的?就你这气色,不化妆都能去鬼屋里演npc!”闺蜜翻个白眼,“你别管了,让我男朋友给你加个号,咱们做完推拿应该就能排到啦!”
梦境再一次出现变化——
诊室里,头发花白的老中医双手搭在芙黎的脉门上,片刻过后,她的眉心挤出深深的沟壑。
老中医缩回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严肃地看着芙黎,“小姑娘,你上一次体检是什么时候?”
芙黎抬眼望天,想了好一会儿才回:“大一入学的时候。”
老中医忍住叹气的冲动,“这样吧,这家中医馆没有设备,你明天来我们医院找我,先做个详细的检查。”
闺蜜眉心拧个疙瘩,“医生,我闺蜜是得了什么病吗?”
“脉象是有些异常,还是先检查吧。”老中医补充道:“父母在本地的话,明天让他们一起过来吧。”
闺蜜:“为什么要让父母陪同?医生,芙……”
闺蜜焦急的神情渐渐淡化,她嘴巴张合,说出来的话却像是隔了水一般,“咕噜咕噜”的,芙黎再难听清。
与此同时,惊雷乍起,芙黎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弹了起来。
放空的双眼逐渐对焦,天色微明,照亮了屋里简单利落的陈设,屋子中间,还放着她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浴桶——
她还在剑阁的客房,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
“噩梦吗?”干涩的声音从芙黎嘴里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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