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点头,“好。”
于此同时,在华庭另一片区的一栋房子内,祁疏俞安安静静的站在扶手沙发旁边。
“叔叔,婶婶现在就华庭这边,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祁疏俞小心的问着。
坐在沙发上的祁绥翘着腿,同上次不一样的,这次他的头发精心打理得很整齐,即便四十好几容貌也依旧昳丽浓稠。
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透着苍白,同祁珏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多了份成熟,眼底仿佛笼着层薄膜,其中的病态疯狂尽数掩盖。
只展露出惑人虚假的温和。
指尖叩着扶手,红唇微微勾起,是捕食者捕获猎物前的玩味:“不急,我们得徐徐图之。”
“况且,你要的东西不是还没拿到吗?”祁绥抬眸看了他一眼,明明是自上而下的角度,祁疏俞却倍感压力。
额前冒着冷汗,脸色发白,勉强勾起一个笑:“叔叔,您怎么知道……”
“呵……”他轻嗤一声:“祁疏俞,这些年我只是不管事,可不代表我真的疯了,祁家的事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做的那些事,还有你的心思我也知道得明明白白,这祁家你想要便拿去,祁珏的命我也不在乎。”
说着他缓缓站了起来,表情瞬间变得阴翳,抓着祁疏俞的头发将他的头往下按。
祁疏俞几乎没反应过来,他的头就狠狠地磕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但是你若是胆敢利用乔蔓去威胁祁珏,我定不饶你,明白吗?”
“明,明白!”额头瞬间红肿一片,祁疏俞丝毫不敢呼痛,甚至连呼吸声都控制得不敢大喘。
“滚吧!”将人松开,祁绥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手指。
祁疏俞从地上站起来,低着头不敢有半分抱怨,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关上门,重重的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随后抬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宋元嘉,眼里满是杀意。
讥笑一声:“宋元嘉,你可真是好样的,连我也被你蒙骗在鼓里。”
宋元嘉平静的望向他没说话。
“你是什么时候联系上我叔叔的?”明明这些年他一直有自己的人监控着。
宋元嘉这才微微勾了勾唇,“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久远,在你让我回华国并给了我那块怀表的第二天我就知道那块怀表里面有监听器了。”
“祁疏俞,你这个人向来阴险狡诈,如果我帮你将怀表拿给阿珏,等他发现里面的监听器时肯定会更加恼怒我,更加不可能得到他的原谅。”
“而且万一我没完成你的任务我总得对自己的命有个保障对吧?”
宋元嘉看着祁疏俞越来越阴沉的脸,一直以来被他掌控的郁闷消散很多,心里多了分难以言说的畅快。
“我知道每个月的15号都会有医生去祁先生检查身体,所以离开国前我收买了医生……”
“让他下次去看祁先生时托他将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祁先生……”
“哦对了,连同你让乔女士受伤的消息我来华国后也调查了一下发给了他。”瞥了眼祁疏俞额头上的红肿,宋元嘉笑得恶劣又痛快。
在祁家生活了十几年,祁绥的疯病他也多少知道一些。
祁疏俞盯着他一时间没说话,忽然他笑了一声,脸上的阴鸷已经收起:“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乔蔓的身份的?”
要知道,乔蔓的身份他也是跟踪祁珏调查了好久才确认的。
“我最开始并不知道,还要多亏了你给的那块怀表。”
祁疏俞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虽然那块怀表是你仿造的,但里面的照片应该是根据乔女士现在的面容修复的吧?”
“不得不说还挺还原。”
“那又如何,你从来没见过她,怎么可能凭一张照片就知道这是祁珏的母亲?”
宋元嘉又笑了一下,“你不是说了吗?她是祁珏的母亲……”
“阿珏笑起来的样子和她很像,再结合你让我做的事,所以我赌了一把,万幸的是我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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