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巫有将车熄火，灯光彻底暗下：“什么？”
&esp;&esp;隔着面具，计弦传来的声音瓮瓮的：“匿名论坛上有人在拍卖你的面容信息，说是绝对保真且清晰，12小时截。哈哈，执法局内部真是千疮百孔的筛子，什么信息都漏得出来。”
&esp;&esp;执法局的监控确实挺清晰的，巫有也没怎么避讳，反正不是她的真实面目。
&esp;&esp;巫有想了想，问了句：“卖得贵吗？”
&esp;&esp;“呃，重点是这个吗？”计弦笑了笑，打开手电筒，从下往上照自己的脸，“老板，你不会指望让我花钱买下吧？我只是有点小钱，但到不了和仙为打拍卖的程度耶，你太看得起我啦。嗯……事到如今，接，接能和仙为打拍卖的巨款来。”
&esp;&esp;说着说着，又开始不着调了。
&esp;&esp;“我买那个干什么，自己没看够吗？”巫有伸手，“面具给我。”
&esp;&esp;计弦之前向她推销过面具，但她拒绝了。
&esp;&esp;“嗯？”计弦一顿，立刻反应过来，字里行间都是幸灾乐祸，“哦，先让仙为把冤枉钱花了是吧？那我赞成。我工资十号才发，这么一算，我白干二十多天啊，嗯，是得让仙为出出血。”
&esp;&esp;她一边说，一边向后捡起那个被随手丢到后座的面具。
&esp;&esp;巫有接过面具戴好，顺口问了句：“你年薪多少？”
&esp;&esp;“问这么隐私的问题？”计弦想了想，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实话，张口就是，“也没多少，近两年的话，一年几百万应该有的吧？说到底都是打工的，不自个偷摸着搞点外快的话，随便消费消费就没剩几个子了，我就这样在消费主义的陷阱里畅游，再加上还得给自己铺铺后路，大部分时候进账还没出账快呢，钱嘛就这样，进账哪有出账容易？”
&esp;&esp;巫有：“……啧。”
&esp;&esp;皎羯那小子钱也很多吧，晚上派他帮她办事前忘问了。不过看它那样子，也就会买点三元小饰品了，总不能那些条条链链钉钉坠坠的都是高定款吧？看着就不值几个钱。
&esp;&esp;计弦转而问：“你呢？老板。灰翅啊还是冥河什么的给你开多少？”
&esp;&esp;巫有：“……”
&esp;&esp;“没情商。”
&esp;&esp;她抛下这三个字，拉开车门，径直走向后备箱，将武器一一配置到位。
&esp;&esp;计弦则被戳中笑穴似的，在车里笑个没完，半天才扶着车走出。被巫有手中的枪抵住脑袋后，她终于不笑了，举起手做投降状，一本正经：“我错了老板，我回去刷一百个高情商视频，成吗？”
&esp;&esp;一顿，声音又带上点笑：“对了，那你以后给我发工资时，共情一下，别像他们一样抠哈。”
&esp;&esp;巫有把枪丢给他，丢下一句：“先把你的高情商视频刷完吧。”
&esp;&esp;她转头就走，踩着积水步入夜中，计弦压着音的轻笑声渐渐隐没在雨水中。
&esp;&esp;雨下得很大，路不好走。
&esp;&esp;几分钟后，装备齐全的计弦追了上来，她们二人并排，手中的手电灯光调到最低档，只浅浅照明脚下的路。
&esp;&esp;她们的脚步都放得很轻，踩水的声音混合在雨声中，寂静又喧闹。
&esp;&esp;“索江今天肯定在。”计弦开口，“这人心里一有事就和屁股长针似的，坐不住，所以那天晚上他绝对不是在酒吧就是在会所，或者赛车？赌/博？都有可能。但他没料到湮灭计划会启动，所有基地都进入48小时绝对封锁期，这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想。所以呢，为了好好表现，在封锁期结束的瞬间，他绝对要冲进基地发号施令的，就算他不愿意，他妈也会把他压过去的。”
&esp;&esp;巫有略一点头。
&esp;&esp;计弦已经和她聊过索江，计弦口中的索江是一个无能之徒。他在强势母亲的威压下缺乏独立做决策的能力，又吃不了艰苦训练的苦头，学习方面还和智力有缺陷似的，所以不论是战斗、研究还是决策，都是一团浆糊。
&esp;&esp;对此计弦评价：“我要是索正心，早就去练小号了。谁想到母子情深，还帮他把面子功夫装得好得很。”
&esp;&esp;但恰恰如此，才值得戒备。
&esp;&esp;无能的人能到高位，他周围的人一定要足够有能力，而他们真正听命于索江的母亲，所以就算他们讨厌索江，也基本不会临阵倒戈。
&esp;&esp;“今晚是很好的时机。”计弦又说，“他今晚的‘发号施令’是完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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