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地往我掌心缩,你知道吗?”
&esp;&esp;“你知道碰他哪里,他会不可抑制地喘息出声吗?”
&esp;&esp;“你不知道,因为你根本不敢碰他。”
&esp;&esp;恶鬼撕去了体面的人皮,只剩下那些不加掩饰毫无过滤的漆黑妄念和刻毒,
&esp;&esp;他轻轻撩起陈逍的发丝,低低一笑,“你这样无用,还是让阿逍留在我怀中永享极乐吧。”
&esp;&esp;剑锋一转,砭骨利器割得颈部肌肤渗血。
&esp;&esp;一人一鬼四目相对,二者眼中都充盈着,恨不得将彼此处置后快的杀意。
&esp;&esp;无人间礼法约束的恶鬼忽地意识到什么,眯起眼,“还是说,你想一起?”
&esp;&esp;……
&esp;&esp;此刻,书房内。
&esp;&esp;“啪!”赵明珏将一封奏疏重重摔在案头。
&esp;&esp;素日温和平易近人的三殿下面无表情道:“不知所谓。”
&esp;&esp;幕僚忙低下头,收拾起散落满桌的文书,他心中暗暗叫苦,自从七殿下被囚禁后,自家殿下的脾气不好伺候多了。
&esp;&esp;“不知殿下可否将这给属下一览?”
&esp;&esp;赵明珏略一颔首。
&esp;&esp;幕僚拿起文书,一目十行地看过去,越看越觉心惊,这封文书乃是北地守将燕清景送来的,燕清景奉命镇守长阳关,威慑四境戎狄,一言蔽之,便是要钱,要人,“臣能死守长阳关,全赖诸将士用命,奈何敌与臣之军马相距数十倍,臣虽据牢城,却只可守卫不可进攻,敌挑衅频频,劫掠地方,时强夺百姓为奴,关内百姓不敢出城,生计无着……”
&esp;&esp;“……军中所备甲胄乃永德十五年铸造,距今业已近十载,绑绳腐朽溃烂,军饷更从不足额,只靠百姓供给。”
&esp;&esp;“……监军赵慜儿倚仗身份颐指气使,屡屡插手军务,臣恳请将其调回京中。”
&esp;&esp;武人直白,谁人不知赵慜儿乃是三殿下请旨派过去的,以示自己大公无私,纵提拔燕清景却与军中毫无关联,幕僚在心中咋舌,忙道:“燕清景受国恩深重,却给殿下上了这么道折子,未免太不值感恩。”
&esp;&esp;赵明珏语气淡淡,“本殿下不求他结草衔环报答,至少该做出副兢兢业业的样子,他一朝升任守将对朝廷却不是索要银两便是求调派军士。”
&esp;&esp;幕僚给他倒茶,温声道:“殿下仁厚,对他宽松太过了。”
&esp;&esp;赵明珏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若是事事都要朝廷去办,要他为守将作甚。”
&esp;&esp;“殿下所言甚是。”
&esp;&esp;“这些个官员甫一外派各个就都成了无底洞,恨不得将国帑都搬到自己家去,你写个回函,驳了就是。”赵明珏道,他心气稍顺。
&esp;&esp;幕僚忙道:“是,属下明白。”
&esp;&esp;赵明珏正要拈起另一份文书,忽道:“降鹤园内兵丁都回去了?”
&esp;&esp;幕僚一惊,“回殿下,都回去了。”
&esp;&esp;赵明珏脸色有一瞬阴沉,“既如此,便征调些民夫来,叫工部侍郎勤勤盯着,务要在父皇生辰前修好。”
&esp;&esp;“是。”幕僚看着赵明珏的脸色,小心说:“依属下看,那陈逍也太多事了,宣统领资历深厚,功勋卓著,尚不如他这般张狂。”
&esp;&esp;宣愈。赵明珏在心中冷笑了声。
&esp;&esp;宣愈为官是不错,小心谨慎,左右逢源,可惜做事太粗糙,竟让徐知昼抓住了那么大的把柄,抄家斩首三族流放,恐怕几代之内都再无可成气候的后辈了。
&esp;&esp;赵明珏倚在凭靠上,淡淡道:“父皇现下看重他,他自然得意。”眸光一转,他点点桌案上的奏疏,“你说,这么个励精图治的人,”他的重音压在励精图治四个字上,听不出喜怒,“若是放在北军中,当如何?”
&esp;&esp;幕僚心领神会,“陈大人实心用事,若置身北军,当大有前途。”
&esp;&esp;赵明珏一笑,“只是北地苦寒,那么个娇生惯养的小公子去了,大约会对本殿下心怀怨怼。”
&esp;&esp;“那便是他不知殿下历练他的心思了,多少宿将名臣都是从本军中历练出来的,陈逍倘因此待怨恨殿下,可见其狼心狗肺。”幕僚道:“陛下就算再看中他,也不会允许这么个人在军中。”
&esp;&esp;赵明珏闻言面露满意,敲了敲指下的奏疏,“此事,交给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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