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几年前他粘合喻连灵魂的那次,还是保孩子这次,他都已经竭尽了全力。
兰泊风:“我知道。”
就冲着这一点,只要祝不死还在碧云天一天,仙宗和碧云天就是永远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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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推门的轻响。
喻连泪眼朦胧,抬眼望去。
他先是看见了一点豆大的烛火。
来人持着一盏油灯,那是漆黑的房间内唯一的光源,微弱的光模糊照着那人的面容,和一缕垂在胸前的银发。
喻连往后缩了一下,却听那人用冷淡低沉的声音道:“阿连,几时了?为何还不休息,休息不足,明日怎么练棍法?”
喻连微微一怔。
见他不语,谢久白便道:“为何不回答师父的话?是不是又偷偷去莲池里玩了?”
喻连身体一颤,下意识提高声线:“没有。我没有偷偷去。”
回答完他有些恍惚了,抱着宝宝的手都松了点。
谢久白:“师父不信。”
他声音变得严肃,更冷淡了,这是他抓住喻连小辫子,并且准备施以惩戒时候的语气。
他越走越近,喻连本能的紧张心虚起来。
谢久白把那盏豆大的油灯放在桌上。
这种油灯光芒能吸引喻连的注意力,却又足够昏暗,不会破坏屋内的黑暗带给喻连的安全感。
他也没有直接过去,直接过去也会带去不安全感。
谢久白坐在床边,命令道:“过来。让我摸一摸你的头,看看有没有发热。”
喻连:“我真的没有——”
谢久白加重语气:“过来。”
“……”
全天下,大概也只有他这个先当爹后当师父的,才能用如此直白的话管束喻连。
许久,角落里那一团黑黢黢的影子才挪了过来。他是蹲着挪过来的,大概是因为膝盖不舒服,挪得很慢,一摇一晃的。
过来后,他低声喊:“师父。”
显然,谢久白直白的管束没有引起他的反感和抵触,他从幼年期被管束到少年期,挺习惯的。
谢久白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见肢体接触没有触发赤阳丹心的守护屏障,他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发热了,需要喝药。”
喻连立刻皱眉。
谢久白:“你生病了不吃药,过段时间要喂奶,会影响宝宝健康。”
借着微弱的烛光,谢久白看清了喻连的模样。
喻连把那团能量包裹成了襁褓的样子,捂的一点光都看不见。疯子才有的神经质感觉在他身上很明显,可他眼睛里面又很干净,低头看宝宝的时候,有种年轻母亲生涩的温柔感。
“会影响宝宝吗?”
“不信师父?”
谢久白把药碗递到喻连面前,“这么大的人了,不用师父喂了吧。”
喻连犹豫了下,慢慢伸手接过来,一边喝一边偷偷去看谢久白,见谢久白眉间微皱,当即不敢耽搁,三两口咕嘟咕嘟喝完了,喝完后还亮了亮碗底。
即便如此,谢久白也没夸他。
他摸了下喻连的脚踝,微皱的眉不仅没舒缓,反而皱更紧了,“腿如此凉,还说没玩水。”
喻连往后缩,谢久白补充道:“身上寒气重,会冷到宝宝,裹再多棉被也没用。”
喻连不缩了,他有点被吓到了,很无措的样子,想把宝宝给谢久白抱着,又不舍得撒手。
“但你每天涂点药油祛除寒气,就没事了。”谢久白很自然而然地取出药油来,涂的时候没有遭到任何抵抗。
喻连甚至道:“多涂一点。”
“以后不要晚上偷偷去莲池玩了。”谢久白涂完,道,“罚你明天抄十遍心经。”
在谢久白刻意营造的氛围里,喻连好似也有了点少年时的影子,他撇撇嘴说:“不想抄。”
他又凑近了一点,小声说:“师父,你还没看过宝宝吧,给你看看。”
谢久白神色自然的凑过来:“好。”
喻连掀开襁褓,又扒开那一层层紧紧裹住的小衣服,露出和赤阳丹心放在一起的那团能量。
赤阳丹心徐徐亮起,守护着喻连的‘宝宝’,屋内光线顿时明快了起来。
喻连眼睛一弯:“师父,你看。你摸一下。”
谢久白伸出手,指尖停在赤阳丹心的守护罩前,在往前,他会被守护罩挡住。喻连却拉住了他的手,继续往前,谢久白的指尖犹如穿过空气一样,穿过了那层守护罩。
“……”谢久白抬头,对上了喻连疯疯的、透亮的双眼。
他的徒弟说:“我不会对师父设防的,赤阳丹心也会守护师父。”
此心赤诚,此爱情真,可以血来鉴,以命来证。这是喻连和他成婚的时候发过的誓,可其实,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喻连就守护过他。
即便是疯了,赤阳丹心也没有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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