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把充当烧火棍的清渠拽了出来,拎着棍子飞出来,冷冷注视着手刚刚按在篱笆门上的谢久白。
谢久白顿住,抬头:“老大。”
这几日路上,火老大就没给过他一个好脸,防贼似的。
“可算是到家了。”火老大掂了掂棍子,平静的脸骤然变得狰狞无比,“老不死的,我要打死你!!!”
家丑不可外扬,回家关门往死里打!它忍了一路了!亲亲亲!在路上亲什么亲!!!
砰——!
磅礴火光和灵力相撞,喻连猛地抬头。
只见空中一团火几乎暴涨成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朝谢久白疯狂喷火。谢久白只敢稍作抵抗保住自己的头发,半点反抗都不敢有,由着火老大撒气。
“………”喻连从窗户探出头来,目瞪口呆,“老大,师父!”
空中的两人异口同声道:
“阿连别过来。”
“小崽别过来。”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掠去了山顶,火光和冰蓝光芒闪烁了两个多时辰,峰顶的雪全融化了,哗啦啦往下淌。喻连怕孤渺峰淹了,慌忙堵住雪水,一部分用灵力运走,一部分用火气蒸发。
蒸发的水汽升到半空,又被谢久白逸散的灵力冻成了雪花,飞扬落下。
下面着火,上面飘雪。极热极寒,冰火两重天。
喻连跑来跑去满头大汗。
为什么打架的是他们,受累的却是他。
峰顶。
火老大的身形闪烁,不是灵力不够,是它在外化形的时间快到了。
谢久白发尾被火烧的蜷曲,衣摆残缺,身上全是棍印子,没有一丝抱怨。
他平静道:“可解气了?”
火老大臭着脸说:“你发誓。”
“谢久白以道心起誓,此生只会有阿连一个道侣,照顾他,陪伴他。之前如何,往后便如何,我会与他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他说得词都很简单,火老大能听得懂。
指着谢久白的棍子放下了,它从谢久白身边飞了过去,丢下一句:“你最好说到做到。”
火老大把清渠塞进灶膛,沉着一张小脸飞到喻连身边。
喻连眨眨眼,可怜巴巴道:“老大。”
火老大身上的火苗都软化了,在喻连脸颊上蹭了一下:“他在后面,我没把他怎么样。”
说完,它就隐入了喻连体内。
谢久白跟在火老大身后进了屋。
喻连震惊了,火老大揍了师父多少下啊。他连忙将谢久白拉进屋,让他坐在椅子上,“你们打这么狠啊。”
谢久白:“总要它出了气的。没敢还手。”
“别说你了,我也不敢。”如果揍师父一顿能让火老大消气,揍就揍吧。喻连将谢久白袖子撸了上去,见上面全是清渠的棍印子,泛红发紫,淤血一片,登时嘶了声,道:“衣服脱了,我给你抹药。”
好在棍伤只在上半身,喻连取了药,一点点涂在谢久白身上。
“皮外伤,它没真的下狠手。”谢久白上半身赤/裸,将脱下来的衣服搭在椅子上,抬眸道,“明日后日就消了。”
喻连从他后背转到身前,指尖在他手臂、胸肌和腹肌上涂抹,涂完还要吹一吹,再往下的时候,谢久白抓住了他的手腕:“阿连,好了。”
喻连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便将药膏放在桌子上,然后搂住谢久白的脖子,骑在他大腿上坐了下去。
“师父。老大小孩子气,你别与它生气。”
谢久白下意识护住他的腰,“它不生气我才奇怪,早做好了挨打准备。”
喻连忍不住笑了下:“那你们两个说了什么?”
谢久白:“秘密。”
“好吧。”喻连指尖绕起谢久白垂到胸前的白发,绕到发尾,“都烧卷了,要剪一剪吗。”
“留着它看见会高兴点吧。”
“也是。”
喻连微微抬头,指尖发尾挠了挠谢久白的侧脸。不必赶路,没有别的事,火老大也不反对了,现在终于轮到了他们两个独处。
他视线落在谢久白唇上。
谢久白眼皮一低,掌心扣在了他后脑,侧头吻上来。
他们路上只亲过三次,火老大时不时会窜出来,冷着脸飘在旁边,导致喻连实在不敢亲,最多只和师父牵牵手。
那九日里他亲惯了,一亲就要亲许久,隔了许多日,他十分想念那种彼此亲吻到心跳完全失衡的感觉。
和年少版师尊是一种感觉。
和眼前的师尊又是另一种感觉。
谢久白感觉到了他的急切……和熟练。
从生疏到熟练的变化不是因为他,这个念头犹如一根软绵的刺,轻飘飘地扎进了谢久白心里。
他弟子灵活小巧的舌头完全知道他的口中敏感点在哪里,勾着他的舌尖欢欢喜喜地甜蜜交流,换气的时间都把握地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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