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们互相理解,彼此支持,现在也是一样,我支持他的决定。”
陈平山哑然,咕哝了一句,“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还这么天真、幼稚?”
“陈叔,社会是残酷的,它也教会了我们一个道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那是你的房子,你的资源,不是我们的,你在那里,那个房子在,你不在那里,那个房子也不会属于我们。”
陈平山心里一时五味杂陈,沉默了一会儿道:“南书,树深的眼光是真好,你心性这样坚定,脑子这样明晰,我想,你们俩一定可以创造一个很好的未来,是我狭隘了。”
他顿了一下,又道:“树深是不会原谅我了,唉,祝你们小两口顺利吧!”
“谢谢!”
陈平山挂了电话后,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他想起来,很早以前,他也是很欣赏袁梅的,后来他的位置越来越高,听多了奉承的话,觉得自己多么厉害,甚至会觉得,袁梅的上升,也是他的缘故。
袁梅出事以后,组织上让他表态,他也觉得,她跟不上自己的脚步,他还要往更高的地方走。
然后郭娴过来了,他在犹疑之中,糊里糊涂地做了选择,后面年轻姑娘的活力、热情,甚至矫情,他都觉得新鲜。
也是这个姑娘,给他的人生和事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这一瞬间,他忽然不想报复了,郭娴对不起他,他也对不起袁梅和树深,因果似乎是环环相扣的。
进入九月下旬,吴山县收到了省农业局的通知,说新种子可以在麒麟公社试种,但是要先让专家来考察一下土壤和水利情况。
储兆益和李南书说的时候,她就估摸着,会不会派她二哥过来?
她又怕不会派二哥来,要是问了,反而徒增二哥的烦恼,就忍着没提。
没两天,储兆益拿了一份电报过来,笑道:“省里那边说,海南那边派了专家来,考察一下我们这儿的土壤和气候条件,南书,县里的意思,让我们去江城那边接下人。”
李南书正在写材料,闻言立即站了起来,“人员定了吗?有说是谁吗?”
“怎么,你还认识种子专家不成?”倒是把电报递了过去,等看到“李东和”三个字,李南书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储书记,我还真认识,你看看这名字,和我的名字,是不是有点像?”
“是有一点,名字里都有一个方向字,是你本家?”他看向了南书。
“哈哈,储书记,你不敢猜吧,这是我亲哥。”
“哦?”储兆益脑子里闪过一点什么东西,“等等,你家兄妹名字里都有方向字?我怎么记得江城市委常委今年进来的,也是李东什么的,那个字是什么,我忽然忘了,是你本家吗?”
“啊?我不知道,能进江城市委常委,年纪应该不小了吧?总不会是我哥。”
储兆益笑道:“那肯定,要是你亲哥,我俩还能在祁主任跟前受那窝囊气。”
李南书见他确实一点儿没联想,微微松了口气,“储书记,那派谁去接人?”
“你去吧,不刚好回一趟家,一家人团聚下吗?这算我给你开的后门。”
“这要不要紧啊?”
储兆益摆摆手,“不要紧,本来就是县里给我们布置的任务,又不是我们自个出的主意,反正把专家接待好了就成。”
李南书非常意动,最后还是拒绝了,“储书记,算了,公事公办吧,不然回头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和我二哥都扯不清,比如别的县,会不会说我们攀亲戚关系,不正当竞争?”
储兆益想想也是,“你考虑得对,还是要谨慎些。”
俩人商量了下,让办公室主任曾文亮去。
第二天,储兆益去县里开会,和祁主任提起这事儿,祁主任笑道:“让小李书记去,这事我批准了,接个人而已,这不刚好遇到了吗?他们兄妹常年在不着家的,这么好的机会,还不给人家团聚一下吗?而且派小李去,住宿费还可以省了呢,她到了江城,总住自己家吧!”
储兆益笑道:“祁主任,那回头要是有人拿这事说事,您可得帮忙。”
“放心,我给小李书记批个条子,让她去。”
“哎,好,有您这话,以后谁也没法说闲话,小李书记肯定得高兴。”
祁主任笑道:“那是自然,这就是抬抬手的事,没必要为难人。”
等储兆益回到公社,和李南书说这事儿,李南书忍不住道:“这祁主任,怎么忽然做个人了?”
储兆益被她逗笑了,“还有你这么说话的?以前和咱们不是不熟吗?难免有些猜忌,这会儿,咱们什么都唯他马首是瞻,他还不得给咱们帮帮忙,不然谁真心听他的?”
他顿了一下,又道:“那你收拾收拾,去江城接人吧。”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县革委会批的条子,你自个收好。
“嗯,好!”
这会儿,卢静刚好过来找李南书,“李书记,我今天下午,发现好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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