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益进到院子里,院内已经排了两列,他跟最后的村民问了下,转而排到唐大夫那列之中。
刚刚好心回他的大爷看他健健康康没个症状,便问他是来看什么的,得知他是来看手疼得以后,提醒他还是排黎怀那列比较好。
“小大夫看手疼有一手哩,我老伴儿前些日子扫地扭了腰,他给摁了摁就好了。”大爷热心肠地劝钟明益。
村里两个大夫其实也是有偏向的,小病排唐大夫那儿,哪儿扭了的排黎怀这儿,大家互不干扰,看病也快。
钟明益含糊地敷衍了下大爷,还是坚定地站在唐大夫这列。
大爷摇了摇头,不听老人言,等会就知道吃亏了。
好不容易排到钟明益,他看着唐大夫便说他手疼。
唐大夫在钟明益患处边沿简单摁了摁,疼得钟明益很想叫出声,但因为在场的人太多,还有他的侄子在,他硬生生把那声叫又吞了回去。
“这病你叫怀小子给你看。”唐大夫马上下了诊断。
黎怀才是治手腕疼的专家。
钟明益不死心,“你就不能帮我治治吗?开几副药回去喝喝也行。”
唐大夫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钟明益,谁来看病不是为了好?随便开几副药,就是病人同意了,他也同意不了。
“我还能诓你不成?你侄子有多厉害,你自个儿过去试试。”
唐大夫跟唐家人好,自然也认得钟月兰的弟弟钟明益,他赶着钟明益去黎怀那边,往后又叫了个病人来。
钟明益愣愣地到黎怀这列来,又被人说他插队,无法,钟明益只能走到队伍最后,重新排起队来。
大爷走过钟明益身侧,再次摇了一次头,看看,吃亏来了。
等了一个时辰,等得钟明益有了方便的感觉却不敢离队,如果在这时儿跑了,等会回来肯定又会被这些村民赶着去最后。
又两刻钟,总算轮到钟明益。
钟明益叫黎怀帮他占着位置,他马上要去一趟茅厕,憋得他都快炸了。
等他回来,就看着黎怀要笑不笑地看着他。
“你哪儿疼?”黎怀问。
“这里。”钟明益把手腕亮出来,给黎怀指他疼的地方。
黎怀轻轻拉过钟明益的手,随后在他患处猛得一按,疼得钟明益屁股离凳,靠狂跳才分散了疼的注意力。
边上村民都被他吓了一跳,纷纷笑他。
那股疼劲过了后,钟明益重新坐回凳子,说:“黎怀,你摁那么用力做什么?是不是公报私仇?”
“哪儿有,只是你这里疼,才会觉得摁下去比较疼罢了。”黎怀笑着回道。
他悄悄把袖子落了下来,本来在半臂的衣袖遮到手腕,他发力时的肌肉线条可不能给钟明益看见了。
“真的假的。”钟明益对黎怀的话存疑。
有被黎怀治好的病人今日来复诊,听钟明益这么说,他立即站出来给黎怀撑腰,“当然是真的,你要是怀疑小大夫的医术,你就找别个去。”
“你哪个村的,看不起我们大夫甭来!”
“就是就是!我还怕排不上小大夫的队呢,你不需要看病就赶紧起来。”
钟明益被村民们左一句右一句的突突,气焰弱了不少,只能噤声当哑巴。
毕竟手疼真的很折磨人。
“这里疼吗?”黎怀私心“报复”过一次后,开始认真帮钟明益看病。
就从刚刚摁那一下的反应来看,钟明益大概率是腱鞘炎,不过谨慎起见,黎怀并没有轻率地下结论,而是在周边再摁一摁,看看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腱鞘炎。
“一点点。”钟明益答。
“这儿呢?”
“不疼。”
“你这是写字太久的腱鞘炎。”黎怀说。
“什么是腱鞘炎?”钟明益听不懂了。
想起古代没有腱鞘炎这个词,黎怀便用跟通俗易懂的话来解释给钟明益听,“就是筋痹。”
解释清楚后,黎怀就到后院拿了两块小竹片,准备先推拿一下,再把钟明益的手固定起来。
“你的手得休息,先休息个半月吧。”黎怀说。
钟明益说他的疼是刺疼,想来这腱鞘炎已经发展了一段时间,得停笔好好休息才行。
“可我还有抄本没有完成。”钟明益说。
低着头的黎怀忽然抬起头一记眼刀飞到钟明益身上,正在推筋的手一顿,“如果你想永远拿不了笔,那你就继续抄吧。”
钟明益被黎怀一刺,熄了火。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这语气再配着看人的眼神还怪吓人的。
见钟明益没再说话,黎怀重新低头,继续手上动作。
别说,这小子真有一套,被他推过的地方暖呼呼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黎怀将钟明益的筋结推开以后,再用两个竹片把他的患侧固定起来。
黎怀写完药方拿给钟明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