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欲,那么我可以吻你吗?
不要得寸进尺。路隐握紧了扶手。
别这样亲爱的,闻九逵用鼻尖轻触他的心口,你的身体很想我。
路隐猛然出手,把闻九逵提起来压在桌上,颇有些狼狈地扣好自己的扣子。
闻九逵闷闷地笑,在路隐指尖上咬了一口。
我想再给你做一枚戒指,好不好?
路上将神色冷淡,不好。
闻九逵歪歪脑袋,也行,等你想戴了我再做。
联系人路隐来电,是否接通?
刚从浴室出来的忒修斯惊讶地用毛巾擦了擦耳朵里的水,等到智能管家重复一遍通讯请求,才慢半拍地回应,接通。
半秒后,路隐的半身全息投影浮现在半空,他还穿着军装,但背景是一面书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问题,路上将似乎格外有气色。
这是路隐的私人通讯号,那么此次就不是公事。可忒修斯实在想不通,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私事好说?
那回见面实在尴尬,而他至今不敢确定路隐的厌恶神色是从何而来。
路上将向来公私分明,遭遇这么尴尬的事也不妨碍他们在军部正常工作可这是私人来电啊!
忒修斯忐忑不安地想:他是要秋后算账了吗?
忒修斯。路隐端正坐着,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他没有加上中将。忒修斯察觉这点,哭笑不得地想这算是路上将求人的诚意吗?
在军部中,忒修斯自认算是和路隐相熟,于是只是笑笑,您说,我一定尽我所能。
我不便越俎代庖,但我需要几起绑架案的档案。路隐道,绑架对象是手腕有特殊胎记的人,目的地是地球,目前没有更多其他信息。
我会想办法去查的。忒修斯点头,您放心,我会尽快。
谢谢。
路上将的道谢也不显得多么诚心,但忒修斯还是欣然接受,目送路隐从通讯中离开。
不知道路隐关心绑架案做什么还是这样古怪的绑架案。总不可能有哪个不长脑子的敢绑路隐的人吧?
据说路上将和中央大学某个神神叨叨的教授交好。忒修斯想:他们的世界可真是远啊。
位于白羊区的杜尔特家花园里种满了夜来香,被夜色照拂过,发出絮语般的碎香。
杜尔特是联盟政坛上的一个家族,世代从政,也是联盟中将忒修斯的母族。在威廉杜尔特议员意外离世后,杜尔特家族逐渐没落。
莫塔是威廉的遗腹子,也是独子。
但是莫塔和他那位叔叔一样,无心从政,不管怎么说都想进入军部。与忒修斯的那点亲缘关系好像赐福了他,他被第一军校提前录取,只等开学就可以正式入学。
巴洛克式的别墅中寂静无声。
莫塔打开走廊的灯。
笃。
笃。
那是脚步声。来人不急不缓,一步步登上盘旋至二楼的楼梯,木质建筑令脚步声尤为清晰,莫塔侧身藏进拐角,握住了墙壁上一柄装饰性的宝剑。
笃。
最后一声忽然近了。
莫塔甚至没有时间抽出剑身一张可怖的脸出现在拐角前,与他的距离不过半米。那张脸上没有皮肉,也没有骨骼,有的只是金属框架与肌肉般走势的电线,五官仿佛是被镶嵌在其上,乍一看就像是一具合金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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