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 他声音淡淡
萧砚辞轻抚姜韵宁饱满的樱唇, 眼神晦暗:“看来方才已经偷喝过了啊?”
姜韵宁长睫轻颤,在彼此交融的气息中不敢看他眼睛,视线凝于萧砚辞滚动的喉结上:“还不是我没吃饭就来找你了, 臣妾饿了, 就吃了一个糕点”
“只吃了一个糕点吗?”萧砚辞低头落吻,在她唇边舔舐一下:“这又是什么?”
他舌尖上的白色一闪而过, 滚烫濡湿的感觉让姜韵宁脸更红了, 她恼羞成怒捶他:“那是粥啦!你那是什么眼神!”
萧砚辞胸膛微微的颤抖, 轻笑:“朕也没说什么呀?”
他勾起姜韵宁的下巴,让她被迫看着自己:“皇后这是想哪里去了?”
皇后、皇后姜韵宁还没习惯这个身份, 这样说出来有种做梦的感觉。
她喃喃,下意识问出声:“若是有一天臣妾不在了, 陛下的后位岂不是又要空着了?”
萧砚辞眸光骤然变冷, 气息粗重狠狠咬了她一口, 姜韵宁惊呼怒瞪他:“你干嘛咬我!”
萧砚辞纤长的指骨轻掐着姜韵宁的腰, 吻得极重:“再说这种话,是不是以为朕不会罚你?”
他根本不给姜韵宁为自己申辩的机会, 指腹指骨在她圆润的肩头不着痕迹的游走,掀起一丝丝浸入玉砌肌肤的热意。
姜韵宁控制不住自己往后仰, 却再次被他捞回去,他不允许有人忤逆他,最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大手在桌案上一挥,那些卷轴、纸笔,全都滚落到了地上。
姜韵宁猝不及防就坐到了桌案上,身前是他坚硬的胸膛,身下是冰冷的紫木雕花桌, 他如山覆上,不肯放过她这个猎物。
她的气息如此好闻,萧砚辞不由自主地想,上一世的他是怎么缠着她胡来的,竟然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明明从东宫开始,他熏的那香就没有变过,那香是他命人特调的避孕香
况且两人相识长达五年之久,不知道两人到底如何缠绵,又是什么样的契机,才决定让她生下唯一的皇嗣。
萧砚辞对儿子一点都不关心,他又想到一件事,除了上辈子,还有这辈子,也不知缠绵了多少次,区区一介凡人,竟比他还率先享用。
阿宁对他都没有如此主动。
萧砚辞眼底凶光乍现,恨不得将姜韵宁拆骨入腹一生一世再也不分开,姜韵宁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热浪滚烫的失重感,让人如案板上的鱼一般任人宰割。
她忍无可忍地伸出手,将趴着的人推开:“陛下!”
地炉烧得旺盛,司炉太监在殿外廊下的炭口添炭,热气烘热地砖,暖意自地底漫上来,这才导致她什么时候被人掀开胸襟都不知道。
萧砚辞头上还戴着乌纱翼善冠,金线在烛火下流转淡淡的光华,被姜韵宁一推,直接掉到了地上,露出如泻的乌黑青丝。
他这才抬起头来,眼神炙热让姜韵宁为之一颤,她连忙用手撑着往桌案后面退了一步,声音有些不稳:“陛下龙体要紧,还是要克制一些的。”
都已经在乾清宫缠绵三日了,再怎么思念也得有个度!
萧砚辞微微勾唇,声音暗哑:“朕已经很克制了。”
都能来御书房处理公务了,能不克制吗?
微光下她纤细的脖子紧绷着,皮肤呈现如玉般的莹白,细小的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萧砚辞总想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让她为自己而生,为自己而死
他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凶兽,姜韵宁真是怕了他了,将衣裙往上拉到下巴处,目露警惕:“说了不许来,就是不许来了!陛下再不喝粥,粥就凉了。”
萧砚辞微叹口气,无奈的顺从了:“好吧,朕去喝粥。”
他已经辟谷上万年,这凡界的粥,还真有点不习惯。
说着去喝粥,眼神却向下看,姜韵宁突然想起他在床榻上也说要喝粥,小脸红得滴血,慌忙抬脚抵在他的脖颈处:“你在看哪里呢!”
真是太坏了,怎么感觉从前的萧砚辞没有这么多骚话,难道是学了哪里的话本子,让人招架不住
她咬着唇,萧砚辞侧头在她白净细腻的脚背上吻了一下,心情放晴:“好,听你的,吃饭。”
在姜韵宁眼神的警告下,这顿饭圆满的吃完了。
姜韵宁一瞬不瞬地盯着萧砚辞,内心疑惑:“怎么感觉陛下变得更俊美了?”
明明因为昏迷多日,加上在她床边昼夜不停的照顾她,他应该眼下青黑,有些憔悴才对,怎么如今反倒是她有些憔悴,活生生一副被采阴补阳了似的。
“这不公平!”姜韵宁不满,她甚至想上手揪着萧砚辞的脸问他是不是喝什么十全大补汤了。
萧砚辞无奈,就算是仅有万分之一的神魂下来,对于凡人之躯也说也是不菲的滋养,这副皮囊自然会越来越好看。
他俯首撩去她耳边的碎发,啄在她脸颊上:“阿宁永远是好看的,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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