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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满微微侧身,一点点缩短自己和施承泽的距离,直到两个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了一起,这才停下来。
施承泽吸了一口烟,不动声色地打算看看袁满要干什么。
袁满的视线落在地板上,空气中是施承泽身上熟悉的烤橘子香混合着辛辣的烟味,许久,袁满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施承泽,你是不是很生气啊?”
施承泽没有直接回答袁满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虽然施承泽看起来平静,但是谁也不知道施大少爷昨天晚上已经被气疯了,自己已经尽量去学着包容、体谅,而袁满呢?
“对不起,施承泽,我应该解释不出来……”袁满咬着唇,脑袋在飞速思考,他觉得自己就是解释不出来,也要说些什么安慰一下施承泽。
但施承泽并没有给袁满这个机会,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嘲弄:“解释不出来?怎么,你从我这里捞够了好处,你后妈从我母亲那里讹完钱,现在打算彻底一刀两断了?”
他扯了扯嘴角,讥讽道:“我倒是忘了,你从江乔那里出来,和他也算是一路货色,现在这是打算上岸了?按照你哥给你规划,找个老婆结婚生子?在女人面前你还的起来吗?”
愤怒使人刻薄,等到施承泽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脸上更难看了,他背过身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而袁满听到施承泽这么说,心口密密麻麻的痛,指尖也阵阵发麻,他勉强扯着嘴角,露出一抹僵硬讨好的笑:“施承泽,别生气……开心一点,至少你可以和李边云那样的人一起了,你很好看,他也很好看,然后别人会说你们很般配,大家都会很高兴……”
只可惜,袁满绞尽脑汁想到的安慰在施承泽这里简直火上添油!
施承泽本来稍稍平息的怒火再次熊熊点燃,他厉声打断袁满:“什么时候轮到你替我做决定了?!”
看着眼前被自己吓得愣住的袁满,施承泽音量拔高,声色俱厉的呵斥:“袁满,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替我做决定了?”
“你摸着良心告诉我,我对你算仁至义尽了吧?到头来竟是我自作多情了?是我把你想的很可怜,以为你需要爱,需要陪伴,需要体贴,我尽心尽力的饲养你,你呢?袁满?!”
“不要这样说……”大抵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袁满不受控制地手脚并用地想往施承泽怀里钻,“施承泽,你别这样和我说话,求求你了……”
施承泽冷着脸将袁满推开,但是架不住袁满低着头靠蛮力往施承泽怀里撞。
“施承泽,我没哭,我们好好说话。”袁满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了,但还是记得施承泽说过遇到事情不能哭,好好说话才能解决。
一次。
二次。
……
大厅执勤的民警本想上前阻拦,却接到上级临时通知:施家少爷只是例行打个照面,尽最大可能开绿色通道,小事化了、酌情处理。民警只好收回脚步,默默旁观。
第三次,不知是袁满的力气太大,还是施承泽终于又心软了,袁满如愿以偿地钻到施承泽的怀里。
他跨坐在施承泽腿上,顺势将脸埋在施承泽肩颈处,施承泽微微偏头,防止烟灰烫到袁满。
他咬着烟问了一句:“好好说话?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
怀抱里的袁满温暖、柔软,整个人黏黏糊糊赖在自己身上,手背上还贴着昨晚输液留下的创可贴,可怜又乖巧,显然被今天这一出吓得够呛。
施承泽在心里轻轻叹一口气:要是……要是现在袁满服软道歉,那么就原谅他吧,他才二十岁……自己会心软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袁满并没有按照施承泽预想般的道歉,他埋在施承泽的肩颈上,眼泪一颗颗地烫在施承泽的皮肤上,断断续续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求求你了,施承泽,我们好好说话……”
一时间,只剩下袁满的呜咽声。
袁满从问询室出来时,一眼就看见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正坐在施承泽怀里哭。
刚刚在房间内,民警告诉袁满:施承泽并没有入室,情节并不是很严重。
而且民警和袁安实话实说,上面已经下通知要保证施承泽没有任何问题。就算要追究也是徒劳无功,不如现在签了谅解同意书,然后拿着赔偿划算。
袁安也不想过多纠缠,便同意了民警的方案。
“袁满!”袁安喊了一声,但愿袁满哭得太入迷了,没有听见。
还是施承泽轻轻拍了拍袁满的背,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哥出来了。”
袁满这才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抬头看向袁安,但是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这时,一位明显官级较高的警官走了出来,一脸陪笑地小跑到施承泽面前:“哎呦,今天真是辛苦施公子您走这一趟,我这边才知道怎么把您给请来了,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警官怕得罪施承泽,所以在所有事情结束后才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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