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泽的“虚荣心”
“停!”施承泽不耐烦地皱眉抬手打断,“大哥,你怎么现在变得和妈一样唠叨。”
施大哥见状,也知道施承泽此刻压根听不进自己的话,便不再多言,只是再三叮嘱施承泽好好休息,有任何事直接给他的特助打电话,随后便急匆匆赶回公司开会去了。
之后,施承泽便百无聊赖地在医院躺了两天,期间抽空去看了袁满好几次,可袁满始终处于昏迷状态,一直没有醒转。
这天,华峥和嵇瑛菲一同来看望施承泽,华峥看着施承泽这副模样,心里也很不好受。
那个疏于职守的赛车场经理,已经被华峥送进了局子,华峥还承诺,把华家旗下一个大型项目的绿色通道审批特权给到施承泽,却被施承泽拒绝了。
施承泽知道,华老爷子尚且在世,华峥还深陷家族权势争夺,处处被那群兄弟姐妹针对,自己本就不缺这些资源,没必要让华峥为难。
几人正闲聊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断了对话。得到施承泽的应允后,一名护士急匆匆跑进来,语气焦急道:“施少爷,您隔壁病房的病人醒了,可一直在哭,看样子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需不需要安排一位心理医生过来看看?”
施承泽闻言,全然不顾自己还缠着绷带的胳膊,立刻翻身下床,跟着护士快步赶往隔壁病房。
华峥见状也想跟上去,却被嵇瑛菲伸手拦住。她微微挑眉,嗤笑着瞥了华峥一眼:“不怪你不得你家老爷子喜欢,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华峥瞬间反应过来,停下了脚步,不服气地跟嵇瑛菲呛声:“哼,就你最有眼力见,劲儿姐!”
嵇瑛菲二话不说,抬脚踹在华峥小腿上,成功让他闭了嘴。
另一边,施承泽走进病房,一眼就看到病床上睁着双眼默默流泪的袁满,开口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就跟医生说,在这里哭什么?”
袁满听到施承泽的声音,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可身子一软,“咚”的一声砸回枕头上。施承泽连忙上前,用自己完好的左手按住袁满,“你又怎么了?!”
“我的鼻涕要流出来了。”袁满说完,下意识吸了吸鼻子。这话把施承泽恶心得不轻,但他还是伸手抽过一张床头纸巾,凑到袁满鼻尖处,袁满心领神会,轰干净了鼻涕。
施承泽深吸一口气,嫌弃的将纸巾丢进垃圾桶,转身在一旁的陪护椅上坐下。
看着病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头上还被剃掉一块头发包着纱布的袁满,施承泽心里泛起一丝愧疚。说到底,这次是自己带他去赛车,才让他身陷险境,差点丢了性命,他想许诺袁满些什么,弥补这份亏欠。
可没等施承泽开口,袁满就先哽咽着说道:“施承泽,我有点想我妈妈了,我还想我哥哥。”袁满眼睛一闭,哭的更凶了,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又补了一句,“好吧,不是有点想,是很想很想。”
说完,袁满便自顾自地哭了起来。施承泽连忙又抽了几张纸巾,单手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正忙得应接不暇,心里盘算着干脆按护士说的,给袁满找个心理医生时,袁满突然泪眼婆娑地睁开眼,看着施承泽轻声说:“虽然我还是想哭,但是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好很多。”
施承泽一下子哑了口,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只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哦。”
“施少爷也在这儿。”袁满的主治医生推门走进来,对着袁满柔声询问,“现在意识清醒吗?有没有觉得胸闷头晕?”
医生问一句,袁满就乖乖答一句,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哭声也渐渐停了。直到医生检查完离开,袁满犹豫了好半天,才红着脸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怎么了?刚哭够就要走?知道丢人了?”施承泽坐在一旁,伸手给袁满喂了颗葡萄,只觉得袁满想一出是一出,便顺着他的话随意回道。
“就是……就是……你当初答应我了,会给在家里我贴奖状的。”袁满偷偷抬眼瞄了施承泽一眼,又小心翼翼提起那张被撕碎的奖状,“本来要贴两张的,这样会显得我厉害一点。”
施承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伸手泄愤似的捏了捏袁满的脸颊:“你还说自己会表现得最好呢?做到了吗?天天就念叨你那张破奖状。”
袁满被捏着脸也不反抗,听到施承泽的话,轻轻叹了口气,故作释然地说:“好吧,其实我也没有很在乎,你觉得呢?”
施承泽看着他这副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刚开始养宠物仓鼠吱吱的时候,吱吱总爱“越狱”,好几次都差点把自己置身险境,他当时又气又怕,在心里劝自己:它就是只仓鼠,自己还能要求它什么呢?
如今面对比吱吱难养多的多的袁满,再想起袁满奋不顾身朝自己扑过来的那一下,施承泽终究还是软了心肠,默默妥协:袁满本就是个傻子,自己又何必跟他计较。
最终,施承泽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李特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月薪八万的特级助理,有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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