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解释道,“我有个好友,他曾看上一名小伶,两人很是恩爱。后来……总之是一番阴差阳错,那人被送到这里来了。”
“我好友心中放不下对方,故而托我来给对方送些衣食用度。你说这好歹是友人一番心意,我也不好回绝,”宵中露说着回头看了眼一旁的伏涧山,“只好拜托伏世叔领我来这南苑一趟,替我这好友看望心上人了。”
易北冥将宝珠放进袖中,面色不变道:“卑职明白了,还请宵大人将对方名姓告诉卑职,卑职好引你们相见。”
谁知宵中露却面露难色:“唉,说来也不巧,那伶人被献入阳家之时,他家主子为图新意给他新取了个名,可怜我那好友来不及再与对方见面,那人就被送了进来。”
易北冥动作一顿:“这……”
“易叔不必为难,”宵中露立马安抚道,“我曾在宴会上与那伶人打过照面,记得对方样貌,就是要劳烦易叔将这院中之人都叫出来,让我认上一认了。”
易北冥思索一瞬,宵中露连忙又向他手中塞了颗宝珠,易北冥立刻道:“还请宵大人稍等片刻。”
过了不多时,只见易北冥与几名修者带着一群神情各异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宵中露尚未有所反应,躲在一旁的玉苍鸾却一眼瞧见了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分明看见,对方的容貌正与竹栖砚常做的一种伪妆相同!
换日之计(六)
宵中露径直向一个身材纤瘦的男子走过去,试探着问道:“你……是小隐么?你可认得我?我名宵中露,是秦苍的好友,我们曾在宴上见过的。”
那男子立马红了眼眶,含泪低头朝宵中露拜道:“见过宵大人,小人便是小隐,小人记得大人的,苍公子常与小人提起您,苍公子他……”
他说着抬袖拭了拭颊边泪,再开口时用几分戏腔轻吟道:“‘可叹画上双飞燕,拆做台下离苦人’,小人如今与苍公子缘分已断,早是相见争如不见了。”
宵中露听了也连声叹息,却还是从袖中取出好友托付之物交到了对方手中,郑重拍了拍那伶人的肩膀,安抚道:“秦苍他……总放不下你,这些物什你自己拿着,一人在此若是有难处,也尽管托易总管寻我。”
小隐忍不住抽泣起来:“是小人对不起苍公子……”
众人见状,感伤同悲者有,冷眼嫉妒者有,袖手旁观者有,小隐哭了一阵,又抬头朝宵中露拜道:“多谢宵大人费心,只是小人如今尚且不缺这些东西,倒是那边的七哥哥还有相依为命的兄长卧病在床要照顾,请大人开恩,应允小人将这些物什分与他们些。”
“哦?”宵中露闻言好奇地看向人群中某处,玉苍鸾循着小隐所指之处望去,发觉所谓“七哥哥”竟就是那肖似竹栖砚伪妆之人。
“你有个兄长卧病在床?”宵中露走到那人面前,问道,“那你如今进了阳家,你那兄长可怎么办?”
那人低头畏畏缩缩回道:“回大人的话,我兄长如今与我住在一处,就、就在屋中。”
宵中露轻轻皱起眉,对方以为他觉得失礼,连忙跪下解释道:“大、大人恕罪,兄长绝非有意不来拜见大人,实在是他病痛难忍,只能躺在床上,根本坐不起身啊!”
宵中露与伏涧山同是一顿,宵中露连忙将人扶起来,脸上露出歉意:“是我唐突了,你快快起来,我没有怪罪你兄长的意思。”
他转头看向小隐道:“小隐,我给你的毕竟是秦苍兄的一番心意,你且好好拿着。我见这位公子确实不容易,也体会他与兄长相依之情,待我回去叫下人准备准备,改日再给你们送些东西来罢。”
伏涧山在阳家陪着宵中露之时,伏家却是另一幅景象。
竹栖砚看着伏平潮满头大汗地练完了一套剑法,拍掌赞叹道:“伏公子剑法轻逸,假以时日必能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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