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麓往一边靠了靠,这才发现步安然已经走到了门口,她连忙追了上去。
“你不要命了?”
安麓这才看见,步安然正抬头看天,而天上那个人她还有些熟悉。
时清浅?
与往日的时清浅不同,现在的时清浅身着黑色锦纹道袍,袖口绣着星河雷纹,衣摆及地,腰间玉带。
要是这条玉带,步安然想,她一定没那么容易解开。
走神了一瞬,她立马回过神来,视线直勾勾的落在时清浅的身上。
挺拔孤绝的身姿,眉眼清寒,身上自带上位者的威严。
时清浅注视着面前众仙,眸光只有淡漠,令人心中畏惧臣服。
“起。”
她疏离冰冷的声音响起,众仙这才起身,却不约而同的低头,不敢直视仙尊大人。
“放肆!胆敢直视仙尊。”
一个身穿盔甲的男仙走额了出来,挥手间就是一道流光,步安然都没有看清楚,流光在她的面前就被击碎了。
时清浅缓缓走到那个仙面前,伸出手的同时,一个巨大的灵手掐住了那个人的脖子,缓缓的收紧。
噤声大步走过来,“你才放肆,胆敢在仙尊面前自作主张。”
步安然看着这一幕,心里涩涩的,怪不得怪不得一切都那么蹊跷!
步安然定睛看着,她并不介意时清浅的隐瞒。
隐瞒而已,又不是欺骗,哦,时清浅对她说,自己是京都时家的女儿,当初为父族林家所苛待,回到母族,改为母族姓氏。
还是欺骗了的,不过不重要,她也没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
虽然心里有些涩涩的,但两人该做的事情都做了,这已成既定事实,在她看来,时清浅就是时清浅,无论是京都大小姐,还是仙尊。
以她一个现代人的想法,只要时清浅不弃,她必然相随。
一切都事出有因,又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再说了,那些书籍,不是时家的书,而是时清浅特意为她准备的。
她就说,那些书怎么刚好是她需要的,原来是时清浅特意准备的。
不说别的,她的理论知识丰富,至少元婴之前,她都可以为自己解答。
她感觉自己两次突破都没有瓶颈,怪不得挨着时清浅就能增涨寿命,人家是仙尊,把仙尊比喻成天材地宝,那就是吸上一口,寿命也要增加十年。
当然了,时清浅身为仙尊,实力定然不俗,是否把灵气外露,她完全可以操控。
步安然立马就想明白了,她的实力进步的这么快,定然与时清浅有关。
可以说,这么长时间,她的修炼没有任何阻碍,一定是时清浅在帮她。
这一桩桩,一件件,单纯的隐瞒身份而已,又有什么。
可以想象,时清浅对着她说:吾乃仙尊。
她能信?
就跟皇帝微服私访,能到处说自己是皇帝吗?
步安然很快就给出了理由,怎么能怪时清浅呢,这种事情根本没有什么要怪的,只是还没到时候罢了。
可能时清浅都没有想到,这些人会突然找过来。
还是想到了,所以才不能说。
步安然正要御剑到空中,时清浅忽然飞身降下。
不过,时清浅是落在了外面,不是她的身边。
她顾不得什么,就要往外面跑,却被安麓一把拉住,“你不要命了?”
步安然什么都没说,她把自己的衣袖拉出来,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
打不过又怎么样,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时清浅离开,至少,她要知道,时清浅的态度。
她快步走出去,反倒是快要走到时清浅身边时,脚步越发缓慢。
时清浅静静的站在原地,数万仙人再次叩拜,“魔界结界将破,恳求仙尊出手。”
时清浅的态度被他们看成是不愿回仙界,众仙心虚,还是硬着头皮请归。
时清浅眼底透着冷意,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她讨厌仙界的这些仙,可她是仙尊,有着自己的责任。
当视线落在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步安然时,时清浅眸中的冷意散去,挥手把时家的院子收到空间中。
偌大的一处宅院,就这样消失在静山村。
步安然心中一急,立马加快了速度,然而时清浅朝她走了过来。
她的眼睛亮亮的,哪知时清浅径直路过她,轻叹一声,“走吧。”
这声轻叹,不知是对步安然,还是对那些仙人的请求。
步安然感受到了她轻叹下的拒绝,便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终于在时清浅面前说了第一句话,“你若不想去,我来护你。”
大不了不要这百年寿命。
她清楚,时清浅把她从时家瞬移换了个地方,是为了不让她被人惦记,可她也绝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时清浅离开,什么事情都不做。
可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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