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十五年前。”
“那这之前贾宅是做什么生意的?”
“丝绸生意,老爷病重后就由二爷接手产业,但生意不济,连年亏本,为此,二太太没少和二爷吵架。”
林山止“嘶”了一声:“你又是什么时候来贾宅的?”
巫月一期比他还疑惑:“你调查我,竟然不知道我是哪年来的贾宅?”
林山止爽快承认道:“人总会忘记某件重要的事,又会在恰当的时机想起来,所以,一切都不算晚。”
巫月一期对这些大道理不感兴趣,左耳进右耳出。
“八年。”
“十七岁……和小楚一样。”
巫月一期脑中浮现出一个红孩儿的形象——脸是付楚。
“他们真是你的弟弟妹妹?”
“这一点我可没骗人。”
“但你说的谎也不少。”
林山止指着嘴上的疱疹问道:“你是从这里看出来的?”
“嗯。”巫月一期遮住下唇,“凡是为贾宅工作的人,只要在离开贾宅后说谎,嘴上就会起疱疹。”
“你是向你母亲解释血迹时撒了谎吧?”
巫月一期没回答。
林山止又问道:“这是什么诅咒吗?有没有避免的方法?”
“无法避免,一周左右就会消。”
巫月一期感觉盒子里有异动,刚打开一条缝,肉蚕就急不可耐地往外撞,汁液差点喷溅到林山止手上,惹得他骂了句脏话。
“它是怎么了?”
“这是昨晚的蚕,按理说它们吐完丝后就会死去,但它活了下来。”
林山止顺着领子向上拉,将面罩拉出,仔仔细细观察着尸蚕吐出的金丝。
巫月一期倍感惊奇:“你……你刚刚……”
“进口的好东西,回头再跟你详细介绍吧。”林山止逗狗一样逗着尸蚕,“你看金丝的方向,或许,它可以帮我们一个大忙。”
巫月一期半信半疑,但还是跟着林山止来到西侧院。
“七爷的房间?为什么会指向这里?”
“你进去过吗?”
巫月一期觉得林山止真是有病,所以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说,贾玉清会不会也在屋子里藏了个人?”
“不会。”巫月一期非常笃定,“七爷从未带女人回来过。”
林山止似笑非笑:“那就更有意思了,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尸蚕如此垂涎。”
“等等,你要进去?”
“不进去怎么看?”
“这不合规矩。”
林山止不咸不淡地打开门:“他们两个今天去参加婚宴,要下午才能回来,正好省去麻烦。”
“我还是觉得不妥。”
“既然如此……”林山止手疾眼快,把巫月一期推了进去,还拍了张照,“嗯~现在有把柄了。”
“……”
“好了,趁尸蚕还没死,看看它的金丝指向何处。”
巫月一期现在是上了贼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尸蚕放了出来。
金丝吐出,不过三四厘米,但尸蚕的兴奋彰明较著——它咧着大口,口水直流,金丝颤动着指向书架。
两人走过去。
“书架……”巫月一期看向林山止,“后面?”
“靠近些。”
巫月一期举起尸蚕,此时,金线已变得暗红。
“这本。”巫月一期停住。
林山止轻轻拨动书脊,书架“轰隆隆”地转了九十度,一条十八节台阶的暗道显露出来。
“嘤……”
肉蚕死了。
“死得恰到好处。”林山止道。
“……”巫月一期把盒子递给林山止,“你在上面守着,我下去察看。”
“我来就是为了这间密室,怎么可能留在上面?”
“那我……”
“你也一同下去。”林山止打开腕灯,“这种书架随便开一枪就能出来,不用你在上面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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