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拾起桌面的巧克力纸和饼干纸,又撂下,就在他要打开套房的小冰箱时,顾意浓的心跳不禁停滞住。
没来得及出声制止。
他已经拉开了冰箱门,寡淡的目光也落在她放里面的那几罐啤酒。
顾意浓忍不住紧紧闭眼。
靠。
完蛋了。
垃圾桶那几个明显是罪证的易拉罐还没扔。
狗男人有同她约法三章,不许她再在外边单独喝酒。
男人鼻音很轻地发出一声嗤笑。
他关上冰箱门,嗓音低沉道:“连着喝几天酒了?”
顾意浓撒谎道:“就昨天喝了几瓶,买多了,这几瓶我打算拿给工作人员的。”
男人又问:“上周是你生理期,是不是也喝了冰啤酒?”
顾意浓:“……”
靠,狗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敏锐警觉。
落地窗外已有雨水滴落,噼里啪啦地敲击着玻璃,已经在为今晚和明天的风暴潮做预演,有扇窗被吹开,潮湿又新鲜的海风也漾了进来。
但顾意浓却并不觉得冷,因为腰肢已经被男人用手臂圈紧,他的另只手则捧起她的脸颊,低头,气息胶着地吮住她的唇瓣。
好久都没和原弈迟在一起了。
仅是接吻,都让她强烈的心悸,后脑勺都泛起大片的麻意,头昏脑胀的。
他用唇瓣含住她的耳廓,嗓音低醇动听,呢喃道:“好想你,宝宝。”
顾意浓被亲到眼睛都眯起来。
她仰起脸,努力地想看清他,含糊道:“我也想你。”
“真的好想你,arc”
男人曲起食指,托起她的下巴,表情晦暗又温柔。
那样迷离娇美的神态实在取悦到他。
但他的目光却越来越贪婪,闪烁着病态又扭曲的光泽。
婚后的几次争吵。
顾意浓曾将他的行为定义成是在养禁脔,或是在豢金丝雀。
他并不认可这种说法。
顾意浓是他心爱的女孩,是宝贝,是妻子。
但他确实是在以一种隐形的方式禁锢着她,也控制着她。
只是他没想到,即使在这部电影开拍之前,就做好了背调,得知那个贱狗是有人在包的,却还是没料到,他是这个圈子里的乱和脏的具象化。
顾意浓都亮出婚戒。
那个贱男人还敢恬不知耻地往上凑。
那就别怪他让姓陈的付出代价。
顺带着,也给已经踏入这个圈子里,正式成为从业者的他的宝宝,一个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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