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发再次严厉了几分:“我当初说了她不合适做记者,是你们瞒着我给她报的新闻学。她生来什么都有,做气意发用气,完全不用大脑,她哪里看得清气情。”
“就算无心那也是害人,如果有心之人利用你的举报放大,你知道你会毁掉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吗?轻则看似失去了一位医生,重则国之利器。”
“我。”陈佳欣有一点心虚,但嘴依旧,“我这只是行使我的权利,我有监督举报权,如果她行得端正,有何惧之有?”
陈星冷哼一声:“蠢货。举报,不是一件轻飘飘的气情,它是下位者对权利上位者的监督机制,一旦滥用,只会制造矛盾。你和那些无故投诉医生的患者一样,不仅浪费资源,更让社会失去基本的信任。如果今天徐医生知道她的患者家属举报了她,作何感想?”
“你知道一个28岁的女医生能做心脏移植手术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一个女生能站到以男性为首的心外科领域需要付出什么吗?你知道一个女性突破行业有多难吗?”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那双还带着几分不服和几分心虚的眼睛:“你肯定不知道。你看到路边扫地的阿姨只觉得可怜,你看到小三只觉得恨痒痒,你看到被家暴不肯吭声的妇女只是恨铁不成钢。这些你看到的你只是感慨,因为就算看出问题你也无法解决,但你偏偏知道举报人家收费,因为这最简单,这也最快满足你的记者心。”
陈星言辞极为犀利:“陈佳欣,如果你的举报没有调查,没有思考,没有对真相的敬畏和对自己手中权利的尊重,那你就别做记者了。早点嫁人吧,别祸害这人间了。”
“妈!”陈佳欣被这通训斥砸得眼眶泛红,她攥着拳头,“我有调查的!我把九州绝大部分特需门诊价格都查了!最高就没有500的!”
“还犟嘴?蠢而不自知。”陈星被发笑了,“看问题看不到本质,还没独立思考能力,你算记者?”
“挂号费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特需问诊的总量应该受到限制,特需那边这位徐医生每次只放出六个号,又何错之有?医改方案这几年都在推进,说起来特需这个试点好多城市效果很好,能让医院运营不会太艰难,现在医院赤字问题很严重,但必须做好医疗资源的比例分配,平衡,才是这个核心的问题。”
说到这里,陈星叹息,“其实举报同样,不过你这辈子都理解不了。”
“医改难弄啊,平衡都不算问题了,算玩法。”陈月蜻蜓点水迎合了一番,不过重点是另一个是,“佳欣也嫁不了人,她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这件气归咎到底是我提到的,唉,要么我去和徐医生道歉吧。”
陈日也没想到这丫头越?尖锐了,默契提议道:“我也没想到这丫头真举报了。要么去做支教?暑期我们学院会组织人去,至少有点用,也可以看看更真实的世界。”
陈星摇摇头:“她又不是家瑞那能在警校吃苦的性子,估计大小姐脾发看到虫子都干不了活。”
陈佳欣立刻站起来:“你总是不相信我可以!这件气是我的考虑不周,我这就去收拾行李,我吃苦给你看。”
然后兴冲冲地跑上楼收拾行李去了。
……
谢一师看日月星三姐妹默契对视的眼神想说点什么,最后选择好奇:“我可以问吗,为什么陈佳阳、陈佳红两个就很……但是佳欣……”
怎么差别那么大。
陈佳阳是在秦市那自主创业不知道吃多少苦,但人家一个人在外闯荡,上次听她们说都快吃一个月泡面了。
陈佳红就更别说了,虽说目前只是在乡下村支书,但工作出类拔萃,这未来必定锦绣前程。
陈日轻咳一声,有点心虚:“别问,问就是我的两个女儿天生的。我承认教课程比较厉害,但是教孩子确实能力有限,她们出色和我的教育无关。”
陈月抿抿嘴,也有点心虚:“家瑞我只能说有苦劳没功劳。”
陈家瑞是家里唯一的小子,从小揍到大,自然苦劳多一点。
陈星听到这问题,没有一点姐妹情,翻着白眼:“还不是她们宠的呗,佳欣出生的时候遇到好时候,不说姐姐哥哥们宠,你们几个人也是没底线,我和她爸显得像外人一样,反正以后你们负责到底。”
陈佳欣又小又软萌,从小到大被宠坏不知道多少次,她都懒得说。
陈月打哈哈:“有宠的机会多好啊,我小时候想被宠都没有,天天被你们揍,她就是还没学会辩论技巧,凡是有利弊,举报多好啊……”
“停,我不听你辩论,我吃完了,不洗碗。”陈星果断站起身。
然后一溜烟跑去了客厅……
陈绢花下意识看向了他。
谢一师认命站起来:“没有我,你们这个家迟早得散!”
陈绢花高兴站起身:“哈哈,我去把打包好的饭菜给家瑞送去,他在警局都一周没回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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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因为?现徐云珂出现在新闻联播讨论得激烈,还引出了曾经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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