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龙神祭祀,又会死多少人。
妞妞奇怪道:“这些怨气,平时一个法阵就能清除。可这位大姐姐的身体好奇怪,她的身体像是由怨气构成的。如果彻底清除,她也会死的。”
护卫绝望:“怎么会……”她忍不住发出哭声。
一只素手掀开茅草屋的门帘,门帘掀起来的声音淹没在护卫的哭声里。
“怎么了?”一个岁数不到三十的女人,穿着一身祭司服,从屋里走了出来,“从刚才就吵吵嚷嚷的。”
族长看到祭司,冲着祭司挥挥手,笑得看不见眼睛,“快来!我发现了个好苗子,往后你就不用怕后继无人了。”
祭司走到妞妞面前。
族长:“看,就是这孩子,能徒手临空画阵,天赋跟你当年不相上下!”
祭司听了,好奇地蹲到妞妞面前,“好孩子,让我看看你的天赋。”
“好哦。”妞妞伸出手,一个巴掌大的小净化阵浮在手掌上。
祭司见到妞妞手上法阵,脸上难掩惊喜,“好高的天赋!这是你自学的吗?”
妞妞点点头,“看书学的。”
祭司越听越满意,自学都能学到这种程度,这孩子简直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她捧起妞妞的手掌,“好孩子,你愿不愿意当我的继承人?我会把族中秘术统统传授给你,只要你能继承我的衣钵,保护族人即可。”
她一边说,一边张开手掌,露出跟妞妞掌心一模一样的小净化阵,阵法的笔触构成,精致度比妞妞要细致,甚至消耗的能力都比妞妞少很多。
妞妞学习阵法,一直靠看书自学,理解的内容有限,今天终于有老师了。
小孩兴奋道:“好呀好呀!谢谢大姐姐!”
祭司表情柔软,“该改口叫老师了。”她转头看向族长,“算你今天干了件好事,贝多。”
贝多哈哈笑了两声,“走吧。我们进去说。”
茅草屋内,大人们在商量杀死‘龙神’的事,妞妞在练习祭司布置的作业。
贝多:“受点皮肉之苦而已。只要能让族人不再受龙神的摆布,我赔上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祭司把一把干草折了又折,捆好递给贝多,“咬着吧。阵法刻录很疼,别把嘴咬破了。”
贝多脱掉上衣,露出刻画了一半的阵法,接着接过干草,塞到嘴里咬好,含混道:“可以了。开始吧。”
祭司拿起刀,沾着某种液体往贝多身上刻阵,边刻阵边说:“族里有不少姐妹自愿献祭,还到我这领了阵法。我画在河边的阵也差不多了。这一次,我们一定会赢。”
刀划在皮肉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贝多死死咬着干草,顾不得额头上流下的汗,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茅草屋角落,护卫正靠在墙边睡觉,她脸颊发红嘴唇泛白,还没等祭司的法阵刻完,便倒在了地上。
妞妞急忙上前查看:“护卫姐姐!”
贝多用失去血色的脸,看向护卫,“她向来身体康健,应该是我身上的怨气影响到她了。”说着,贝多要穿衣服起身去扶护卫,被祭司一把按住。
祭司:“别动。法阵还没刻完。我叫人进来帮忙。她这个情况,至少要休息个天。”
“那岂不是赶不上龙神祭祀了?”贝多顿了顿,“赶不上也好……也好……”
“我先帮这个姐姐清理怨气!”妞妞主动请缨,在祭司喊的人赶到之前,帮护卫清理了怨气。
在众人未曾注意的地方,那透明如血管般的东西,盘旋在茅草屋的天花板上,将一切看入眼中。
幻境里的时间过得很快,妞妞跟着祭司学了很多,一直到‘龙神’祭祀当天。
祭祀给妞妞布置了作业,让她做完作业再去河边参加祭祀,说完便带着人先行前往河边主持祭祀。
这次作业难度很高,妞妞琢磨了好久,还没找到思路。
“嘶嘶。”
“嘶嘶!”
妞妞看向声音的来源,意外发现两个眼熟的人。小孩开心到原地起飞,冲向那俩人,“公玉泽哥哥,修诚哥哥!”
俩人顺势掀开门帘,走进屋里。公玉泽:“我就说,妞妞一定在这。既然幻境的主线内容跟这个族落有关,咱俩又在外围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人。那她肯定在全族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修诚难得赞同了公玉泽的言论,“这一回你说的没错。”
公玉泽反呛回去,“什么叫这一回啊?小爷什么时候说错过?”
修诚没理公玉泽,径直走到妞妞面前,把小孩抱起来观察了一番,“气色红润,精神状态良好。不错,没受委屈。”
妞妞仰着小脸,得意道:“当然没受委屈啦。我还在这里遇到了我老师!老师画阵布阵超级厉害的,比总局给的那些书还厉害!我在这学到了好多!”
公玉泽:“学是学了,记住了没?”
妞妞:“当然记住啦。”
“行啊你。”
妞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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