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和周老板以后结婚了,我也能一直住这儿吗?”
秦昭昭点点头:“当然了。你可是我的元老级功臣,这里就是你的家,你的房间永远给你留着,你哪儿也别去。”
小葵破涕为笑,刚要说话,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秦昭昭拉她起来:“走,我煮面给你吃。我现在厨艺可厉害了。”
吩咐工人们先歇会儿,她转身进了厨房。
看了眼墙上的钟,快六点了,手机安安静静,没有周宴清的消息。
水开前,她还是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彼时周宴清正坐在至衡的办公室里,看着来电显示,指尖夹着根烟。
他顿了两秒才接起,声音有些沙哑:“喂。”
“还回来吃饭吗?我煮面,给你准备一份?”
他低着头,看了眼指尖那燃了半截的烟灰,沉默了几秒:“我……今晚加班,你们吃吧。”
电话那头静了静,随即传来她温和的声音:“好,那你别太累。”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背对着办公桌,看着窗外烟渐沉的暮色。
烟夹在指间,半天没再抽一口。
……
一直忙到九点多,秘书内线进来,说楼下有人找。
他乘电梯下楼,大堂暖黄的灯光里,秦昭昭提着保温桶站在那里,看见他便弯起眼睛笑。
像是这整栋冷冰冰的大楼里,忽然亮起来的一盏暖灯。
周宴清快步走过去,心里那点拧了好几天的酸涩和患得患失的委屈,忽然就已开了几分。
他走过去,拉起她冻得冰凉的手,哑着嗓子委屈地说:“你怎么来了?”
“给你带了点面和小菜。”她提了提手里的保温桶,眼睛笑眯眯,“没吃正好垫垫,吃了就当宵夜。”
周宴清嗓子发紧,低头把脸埋进她脖子里,闷闷地说:“正好还没吃呢。”
“那我陪你。”秦昭昭一手提着保温盒,一手抱着他。
“阿宴。”
“嗯?”
“我们说好的,今后要彼此坦诚。化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天,你到底为什么不高兴?”
“……没什么。刚回公司,事情杂,有点累。”
秦昭昭退开一点,捧着他的脸,认真看着他的眼睛:“是因为我要回苏州,对不对?”
周宴清的睫毛颤了颤。
“我回苏州,是去打理桂花林和老宅,我说过,等处理好秦家的事,我会回来吧。”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温热,“不要怕,这次和之前不一样,因为我的心已经在你这里了。化以不管我在哪,最后都会回到你身边。真的,相信我,好吗。”
“我知道。”周宴清说,“就是……前阵子你天天依赖我的时候,我总觉得,你完完全全是我的。现在看你独当一面,又怕你不需要我了。”
他搂紧她,心里那点阴翳,被她几句话吹得烟消云散。
“好了,饭要凉了。”她拉了拉他的手,“不在公司吃,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到了就知道。”
二十分钟后,周宴清站在了一家肯德基门口。
他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秦昭昭拉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领着他来带到靠窗的位置,又去柜台点了两份儿童乐园餐。
把餐盘端回来,把上面薯条、鸡块和玉米杯一一摆好,还有两个送小玩具的纸盒。
她又自己从保温袋里把面盒拿出来:“好了,光吃面肯定不饱,我又点了些。你尝尝。”
周宴清坐在对面,浑身都透着点不自在。
他的目光在四处打量,周围都是嬉笑的孩子和温馨的家庭,暖黄的光如今落在自己身上,陌所又有点发烫。
秦昭昭撕开番茄酱,挤在薯条盒里,把一根薯条蘸了酱递到他嘴边。
“张嘴。”
他回过神,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愣了一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他慢慢张开了嘴。
薯条咸香酥脆,是很普通的味道。
可不知道为什么,咽下去的瞬间,心里某个空了很多年的角落,忽然就像被填满了。
他低着头,咀嚼的动作很慢,喉结微微滚动。
秦昭昭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笑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桌下的手。
“阿宴。”她轻声问,“现在,你走出你心里那个kentucky fried chicken了吗?”
周宴清抬起头,定定注视着她,他的天使,他的女神,在泪光中久久没有说话。
他解开心结的这个夜晚,化有的情绪都来得格外汹涌。
他们在家里缱绻了很久,久到最后两个人都没什么力气了,只是安安静静地抱在一起。
秦昭昭忽然从他怀里撑起身,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我最后还想确定一件事,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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