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面牧沣也已走上前,他正欲转身朝自己营帐走去,就听前方传来一道日思夜想的声音。
&esp;&esp;“晁璃,沣哥,你们回来了!快来,汤药我已经给你们晾凉了。”
&esp;&esp;桑芜说着,已经快步迎了过来。
&esp;&esp;目光落在晁璃满是血痕,一瞧便知受了伤的右臂上,立即上前扶住了他,着急问:“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快先回营帐,我找人来给你瞧瞧。”
&esp;&esp;“没事,不严重,只是一点皮外伤。”晁璃直到被扶着往回走,人还有些恍惚。
&esp;&esp;阿芜竟然真的过来了。
&esp;&esp;“沣哥,你呢,你有没有受伤?”桑芜搀扶着晁璃没受伤的那只手臂,还不忘问一侧的牧沣。
&esp;&esp;牧沣同样感到十分意外,可他更多的是担忧,有心劝她赶紧回去。
&esp;&esp;可眼下,对上她关切的目光这话便说不出口,只摇头道:“我没事,阿芜别担心,倒是你,怎么过来了,一路上可有遇到危险?”
&esp;&esp;“我没事,这一路队伍人很多,很安全。”
&esp;&esp;几人说话间进了主帐,闻人彧已经在里面了,营帐内的案几上整齐摆放着四碗汤药。
&esp;&esp;见晁璃受了伤,他道:“先将伤口处理了,我心中有一个计划,待晚些时候来商议。”
&esp;&esp;晁璃已经在卸盔甲了,桑芜要来帮忙,被他拒绝了。
&esp;&esp;这一身脏兮兮的,如果不是受了伤不方便,他现在肯定要去河里洗干净了再回来,免得血腥气熏到桑芜。
&esp;&esp;但尽管条件不允许,他还是拿布巾简单擦了擦,在屏风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出来,在自家夫人面前他还是很在意形象的。
&esp;&esp;牧沣看着他,想到自己一身脏污,顿时就有点坐不住。
&esp;&esp;桑芜比他先注意到,关切道:“沣哥,你这一身盔甲也热得很,不如回去换了衣服再来吧。”
&esp;&esp;牧沣点头,回去迅速去河里打水冲了澡,拿皂角把自己搓得干干净净,直到整个人都带着干净的皂角香才罢手。
&esp;&esp;回来时晁璃右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营地内正好开饭。
&esp;&esp;今日每人都分到了一块清甜的蜜瓜,这股甜意似乎驱散了战场的阴霾,每人都吃得十分珍惜,晚饭更是每人都分到了两块肉。
&esp;&esp;待吃过饭,闻人彧就说起了正事。
&esp;&esp;“我们在这里损失的人太多了,听说西戎大王子前几日曾亲自率兵出城迎敌?”
&esp;&esp;牧沣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沉声道:“你是想从他下手?在万军之中取敌首级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在大军最中心,且周围全是西戎高手在护卫。”
&esp;&esp;“我记得来投军的人里有一批江湖客,都是高手,或许可以一试。”
&esp;&esp;这西戎大王子如今已有赫赫威名,此次东征可以说就是他发起的,也是他率兵一路杀到陇关。
&esp;&esp;若能一举将此人斩杀,接下来的反攻便会容易许多。
&esp;&esp;晁璃皱眉,看向牧沣,问:“那些江湖客这些时日是不是在你麾下,你觉得功夫如何?”
&esp;&esp;“的确不错,可光有功夫是不够的,这些江湖人习惯独来独往,行军打仗,还需要合作。”
&esp;&esp;战场上,独来独往是不行的。
&esp;&esp;闻人彧沉吟片刻,还是道:“那就让他们磨合,眼下只能出奇制胜,西戎的主心骨就是这位大王子,他既然敢嚣张到亲自出城,我们必须设法杀了他。”
&esp;&esp;他列出了一份名单,摆到二人面前。
&esp;&esp;“据我暗中观察,这些人无论是功夫还是秉性都能靠得住。”
&esp;&esp;牧沣接过,看完也点头:“那就喊他们来问问,看愿不愿意参与此次行动。”
&esp;&esp;闯入敌军的包围圈取敌首级,这是九死一生的行动,虽说来这里的人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参与一场九成九会死的战役,还是很考验人。
&esp;&esp;晁璃拿起那张名单,桑芜凑过去瞧了瞧,发现忱河与他师父赫然在列,不由看向闻人彧。
&esp;&esp;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闻人彧解释道:“他们的功夫在这批人中数一数二,即便我不写上他们的名字,他们听到消息也会自己找过来。”
&esp;&esp;桑芜是怕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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