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晴晴之所以有所犹豫也是因为想不明白动机，制造鬼域引发潮汛，实在是百利无一害，她想不明白有这样能力的人为什么要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esp;&esp;徐暮蝉却想到了接连找到的两个五猖神的头颅。
&esp;&esp;狗脸面具被黄少爷捡到，之后导致了整个镇子的覆灭，引来了潮汛；而猴头则在祈愿树的树干之中，祈愿树困住了无数枉死者的魂魄，又引来了潮汛。
&esp;&esp;只是他一时也想不明白，引来潮汛有什么目的？
&esp;&esp;就目前结果来看，黑河潮汛会将所经之处的活人全都拖入黑河浅滩，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esp;&esp;徐暮蝉沉思片刻，试着换个方向思索，缓缓道：“如果假设这些事件真是人为，或许他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引来潮汛，而是为了别的东西呢？”
&esp;&esp;“别的什么东西？”
&esp;&esp;“黑河。”
&esp;&esp;徐暮蝉和贺云意同时说道。
&esp;&esp;贺云意说：“如果是为了黑河，那就能说得通了。迄今为止，我们对黑河的了解非常浅薄，但是黑河水的作用……大家都知道。”
&esp;&esp;见徐暮蝉面露疑惑，蒋方小声解释道：“研究所通过各种途径弄到过一部分黑河水，我们目前有一个实验项目，就是通过选拔的人，可以少量饮用黑河水，如果成功挺过副作用，大概率能获得不同于常人的能力，甚至能得到许多闻所未闻的知识……有一些运气比较好的，甚至能跟黑河产生联结。”
&esp;&esp;金晴晴一指自己和柴明：“我们就是被选中的幸运儿。”
&esp;&esp;徐暮蝉目露诧异，显然没想到研究所还有这样的项目。
&esp;&esp;贺云意说：“这是研究所比较核心的项目了，现在不能跟你透露太多，等你大学毕业正式加入研究所，有足够权限就能接触到。”
&esp;&esp;徐暮蝉摇了摇头，他对这个实验没有太大的兴趣，他只是好奇：“除了你们，还有别人试过……饮用黑河水吗？”
&esp;&esp;他在魏家老宅时，也被哥哥喂过黑河水。
&esp;&esp;虽然黑太岁也是源自黑河水，但实际上黑太岁要温和得多，徐暮蝉觉得可能是因为黑太岁是从其他邪祟体内取出来的，已经被消化过一次，所以会更加温和。
&esp;&esp;他第一次饮用黑河水时都有些承受不住，没想到这些普通人竟然就敢直接用来做试验了。
&esp;&esp;徐暮蝉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最后是柴明弱弱地说：“首先黑河水没那么容易弄到，我们研究所也就那么一点点，而且应该没有谁这么不要命吧？我们研究所从选人到用量，都有严格的规定的……”
&esp;&esp;这次会议最后也没有讨论出一个确切的结论。但大家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表情都不太乐观。
&esp;&esp;恰好这时迎面走过来一群人，为首的年轻人看见贺云意，上前来热络地打了个招呼：“贺教授。”
&esp;&esp;对方跟贺云意显然关系不错，寒暄了几句之后目光才转向其他人，看见站在贺云意身旁的徐暮蝉明显顿了下，有些疑惑：“这是？”
&esp;&esp;贺云意说：“这是徐同学，之前我跟你父亲提过的。”
&esp;&esp;对方露出恍然的神色，朝徐暮蝉笑了笑：“原来是你，欢迎你加入黑河研究所。”
&esp;&esp;徐暮蝉微微拧眉，探究地看了他一眼，礼貌地颔首说：“你好。”
&esp;&esp;年轻男人朝他笑了下，之后跟贺云意告辞，被一群人簇拥着往另一头走去。
&esp;&esp;等人走远了，徐暮蝉才好奇地问：“那是谁？”
&esp;&esp;蒋方说：“是欧阳牧。欧阳家你知道吧？”
&esp;&esp;见徐暮蝉摇头，他解释道：“欧阳家早年也是宗教协会的中流砥柱，不过后来修行不易，欧阳家青黄不接就渐渐退出了这一行，转而从政从商了。最近这十几年欧阳家发展不错，加上他们家早年有宗教协会的背景，欧阳牧的父亲就被调配来统管宗教协会和其他非自然部门了。”
&esp;&esp;“我们研究所能发展到今天，也有欧阳家一直大力支持的缘故，贺姐跟欧阳牧的父亲关系很不错。”
&esp;&esp;徐暮蝉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这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跟他没什么关系，他随意听了一耳朵，就抛到了脑后去，让蒋方带自己去研究所的资料室。
&esp;&esp;他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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