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弄得呀？”
&esp;&esp;“液氮标记。”
&esp;&esp;“什么？夜蛋？”江辞染睁大眼睛。
&esp;&esp;栩星渊没有回答，按他俩以前的对话，江辞染会不停的追问下去，而一两句根本没法给江辞染这个古人解释何为液氮。
&esp;&esp;江辞染道：“那为什么不给我弄一个零？”
&esp;&esp;栩星渊：“严谨来说，我们两个都没做过，你还算不得零，其次这不是那个意思，这代表我是1号实验体。”
&esp;&esp;江辞染微微一愣，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水，瞬间清醒了。
&esp;&esp;栩星渊和说过他实验体的意思。
&esp;&esp;医疗和药品是打仗必备的东西，他知道栩星渊在和关大夫，在他们研究一种叫做青霉素的药物，用很多动物做实验体。
&esp;&esp;关大夫问过栩星渊为什么不用奴隶来做，栩星渊只说还不到临床阶段，不能用人类做实验体，这是道德底线。
&esp;&esp;但江辞染想想也知道，栩星渊生活的地方，没有皇帝、人人平等，大家有吃不完的粮食，还有跑的飞快的马车，飞在天上的马车，回一趟余杭只要几个小时。
&esp;&esp;在那里人的生命是很宝贵的，而且栩星渊这里虽然是脖子，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和黥刑没什么区别了。
&esp;&esp;他想不到谁在他的家乡有这么大本事能把栩星渊拿来做实验？
&esp;&esp;江辞染不开口栩星渊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esp;&esp;他很快解答：“小时候。”
&esp;&esp;喔哦对，小时候——对，他老公不是一下就变这么大的。
&esp;&esp;可是——小时候？拿还是小孩的栩星渊来做实验？
&esp;&esp;江辞染冥冥中有点恐惧，他希望不是他想的那种坏实验。
&esp;&esp;但现实很残酷。
&esp;&esp;栩星渊语气没有悲喜。
&esp;&esp;“如果一个人，他智商很高，可以搏虎，可以杀狼，可以过目不忘，可以解决千年悬而不决的数学难题，没有情绪，不会恐惧，没有感情，绝对理智，身体健康，近乎完美，你觉得——他会是什么人？”
&esp;&esp;江辞染甜滋滋地笑了，道：“我老公。”
&esp;&esp;栩星渊也勾起唇，捏捏他光滑地脸蛋，继续道：“……倒也不错，我的染染真聪明。”
&esp;&esp;栩星渊终于把他眼睛从他脸上移开，重新望向天上的明月，语气像静静流淌的暗河。
&esp;&esp;“在我的那个世界，我们知道一个人的命运、天资、缺陷……都写在基因上，如果想要上述这样的完美的孩子，可以通过修改基因来获得，我们称为基因编辑。”
&esp;&esp;“基因？”江辞染蹙眉。
&esp;&esp;栩星渊淡淡笑了一下，道：
&esp;&esp;“我的‘母亲’们，通过此等技术创造了我，还有我很多兄弟姐妹，为了方便辨认，会进行编号，我刚好是一号。”
&esp;&esp;江辞染皱着眉，听得半懂不懂，他无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他甚至一度认为栩星渊生活的世界是仙界。
&esp;&esp;栩星渊随意道：“这就是这个印记的来历。”
&esp;&esp;江辞染从小的价值观里并没有多少人权，按照大雍的孝道，父母有权决定孩子的一切，极端条件下吃掉孩子都不犯法，栩星渊的‘母亲’当然也可以给栩星渊烙印、甚至拿他来做实验。
&esp;&esp;只是他有点不爽，他的未曾蒙面的‘婆婆’对儿子也太狠心了。
&esp;&esp;但是，栩星渊却没有讲完——
&esp;&esp;“这个技术是有弊端的。”
&esp;&esp;栩星渊也不管江辞染是否能够听懂、能够消化，他自顾自的讲着，就当是给妻子坦白了，他已经做了应尽的坦白义务，能不能听懂是妻子的事情。
&esp;&esp;栩星渊漫不经心，仿佛在陈述着别人的实验，道：
&esp;&esp;“由于‘脱靶效应’，基因突变的概率非常高，一同实验的实验体完美率是零，主要表现为，畸形、自闭、精神疾病等——而且短寿、不育的概率是百分百，目前最长寿记录是二十八岁。死亡的理由大部分都是先天癌症和精神类疾病……”
&esp;&esp;江辞染：“……”
&esp;&esp;“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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