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司机的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她心思一转,心道必须答得滴水不漏,如果让之察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能要糟,是套路一ooc的死法。
&esp;&esp;于是,明昭果断点开手机,她在沉默的两秒内快速翻找,手指翩跹,终于在和【心如止水(玫瑰)】的聊天记录顶部,翻到了一张压缩图片。
&esp;&esp;【准考证jpeg】【2025年11月9日】
&esp;&esp;不过,在找到答案后,明昭并没有着急回答。
&esp;&esp;出乎弹幕意外的是,她依旧沉默,只是用阴沉的目光盯紧司机的后脑勺,似乎在期待它的反应。
&esp;&esp;“司机”不过是等待了五秒,时间似乎过得很慢。
&esp;&esp;估计最后也等不到明昭的回答了,司机便“咔哒”一声关闭了缠绵的音乐,它擦了擦全是水的手指,“扑通扑通”地踩下刹车,仍在哼歌,还嘟囔着:“又是一个滥竽充数的——”
&esp;&esp;它黑色的溢水脖颈扭曲180度,脑后一张放大的嘴张开,尖牙鳞次,如海中的鱼齿,鲜红舌面蜿蜒伸出,正正穿过前座和后座的缝隙,对准明昭,可下一秒,这血盆大口却尴尬地和明昭含笑的眼眸直直对视。
&esp;&esp;只听端坐在后座的少女岿然不动,只轻轻启唇,面不改色地笑着说:“考【子宫】这一门。”
&esp;&esp;她掐时间掐地极准。
&esp;&esp;在“子宫”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堪堪要触碰到明昭鼻尖的舌尖嗖地化为腥凉的雨水,面前可怖的巨口萎缩了,前方传来“司机”吃瘪的声音:“——早说啊。”
&esp;&esp;它重新打开电台音乐,这一次换成了dj激情电音,一脚油门,继续破开雨势往前猛冲。
&esp;&esp;它失落地说:“原来你不是冒充的啊,还来考【子宫】?厉害啊,那可是最难考的一场了吧?我儿子之前考【牙齿】直接落榜了,分数可低了,根本没进第二轮。”
&esp;&esp;“是吗?你儿子已经很努力了,是考试竞争太大了。”
&esp;&esp;明昭微笑着客套,她不动声色地记下所有信息。
&esp;&esp;“哎——”司机打开转向灯,拐入一个小路,随着脑后巨口的萎缩,车内的水位越来越高,明昭低眸看向已经淹过小腿、即将浸湿膝盖的黑水,再次意识到,这同时也是一个时间的考验。
&esp;&esp;司机要在规定时间内送达明昭到目的地,而明昭也要在扮演剧情角色时不被发现破绽。
&esp;&esp;——还有其他的死亡条件吗?
&esp;&esp;明昭思索着,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窗边,看到车已经拐入一条阴森的小道,前方隐隐有光亮,像是一座复式自建农家小楼,而周围一片荒芜,是野地。
&esp;&esp;长满墓碑的野地。
&esp;&esp;雨夜之下,阴森的碑像一丛又一丛悲冷的骨头,支棱在杂草之中,像是在瞧着明昭低低偷笑。
&esp;&esp;司机打了一个寒颤,它似乎有点害怕,将车忙也不急地停在小楼的门口,调转车头,嘟囔着:“考试在即,周围酒店都紧张,但你这定的位置也太偏了……”
&esp;&esp;“到了。”它关闭音乐,催促明昭下车。
&esp;&esp;“哗哗哗——”雨下得更大了。
&esp;&esp;车门打开,凉意瞬间袭来,明昭看到自己的“手机”上自动弹起了一条“自助付款”的提示。
&esp;&esp;【嘟嘟打车:已自动扣费4444元。】
&esp;&esp;【您的信用卡余额还剩余:13429元。】
&esp;&esp;她揣着手机,面无表情地下车,心道这角色扮演的“剧本”也不至于这么仿真吧?
&esp;&esp;明昭嘴角的微笑凝固了一瞬,她抹了抹额头粘上的雨水,眼看那司机驾车急吼吼吼地离开,像是远离什么不祥的瘟疫之地。
&esp;&esp;她踏上自建简陋小楼的门口台阶,站在贴满对联的玻璃门前,握住不锈钢门把手使劲往里推。
&esp;&esp;明昭身上的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门口大红色的地毯上,她在推门的同时,能看清楚那用毛笔手写的对联——
&esp;&esp;上联:“升棺发财死亲爹”
&esp;&esp;下联:“见墓得喜送老公”
&esp;&esp;横批:“富贵在天”
&esp;&esp;明昭:“……”
&esp;&esp;她推开沉重的玻璃门,甩了甩身上水渍,站在小旅馆的大厅门口,在霎时,一股腐朽的气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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