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中有几个人是灵光策展工作室同事，显然认出了许青，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esp;&esp;赵书珩倒是很自然：“许青。”
&esp;&esp;他又对许青介绍了几个人，说哪个负责项目，哪个负责艺术家联络，哪个主要做研究。许青一一打了招呼。等走远一点，他才低声问：“他们知道我？”
&esp;&esp;“认识你很奇怪吗？”
&esp;&esp;“不是。”许青顿了一下，“我是说，知道我跟你……”
&esp;&esp;赵书珩看了他一眼：“刚知道。”
&esp;&esp;许青马上明白过来：“你说了？”
&esp;&esp;“嗯。”
&esp;&esp;许青的耳朵一下有些红。
&esp;&esp;赵书珩继续带他往里走。最里面是他的办公室，地方不算大，一张桌子，一整面的书架，靠窗还放着一张很长的工作台。桌上堆了不少资料，看得出来工作室才刚开始运转不久，很多事情还没有完全理顺。
&esp;&esp;许青进去以后没有坐，先站在窗边看了一圈，“为什么叫明日之光？”
&esp;&esp;赵书珩把门关上，“你知道我为什么参加那次策展比赛吗？”
&esp;&esp;许青当然不知道。当时赵书珩准备得很简洁，许青甚至一度以为他只是想随便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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