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刘添安八卦的心刚升起来就被浇灭了,只好吭哧着转过身子。
怎么可能?
他明明还听说,昨天下午有人在流萤街看见邬乘愿和蒋逸接吻了来着。
都是接吻的关系了,怎么会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说:==========
sc!sc!s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哦qaq。
家愿没有和“前男友”有过关系,他的初吻、初夜甚至是第一次牵手也都是属于季山豫的!反过来也是,季山豫的第一次也都是属于邬乘愿
,十六七岁,必须纯
ps:其实季山豫也想抱抱家愿的,奈何此时还没有名分qaq
邬乘愿这次没有睡实,校服盖着额头,留了一道缝隙,盯着窗外的绿影看了好一会。
梅雨季的岛城总是闷闷的,让人浑身没有力气。
今天下午没雨,不知道晚上还会不会继续。
来学校之前邬乘愿对付着吃了块面包,他消化不好,现在晚饭时间不怎么饿,一下课同班同学都去食堂了,只有邬乘愿一人在班里面待着。
胳膊酸酸的,不想动。
为了防止苦楝子再次弄丢,昨天季山豫给他之后,他便夹在书里面放进了桌肚。
邬乘愿想起昨天季山豫问他这枚苦楝子有什么用,他说不记得了,其实他并没有在撒谎,他真的想不起来这枚苦楝子从哪来的,只是觉得很重要,便一直收藏着。
这么一算,原来已经跟了他这么久了,从上辈子的十六岁到这辈子的十六岁,虽然中间只差了六年,但似乎也能算得上一辈子。
邬乘愿抿了抿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重新回到了十六岁。
跳楼太疼了,还容易给别人造成困扰,所以他特地买了一箱煤炭,亲手把自己送走。哪承想他命竟然这么大,死了很多次都没死成,走马灯都过了好几遍了,却还在活着。
现在想想挺讽刺的。
活着痛苦,还死不掉。就好像冥冥之中他注定是要承受痛苦的,直到躯壳变得麻木,世间再无风雨,黯淡,再黯淡。
死亡不就是水消失在海里吗,无关痛痒,无人察觉。
但是他为什么死不掉呢。
崩溃之下,他看向角落里那满满一箱信。六年,整整六年,每周他都会收到这么一封信。没有署名,没有内容,什么都没有。
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这是谁寄来的,难免有些遗憾,于是他一封一封打开这些信,想要寻找一点蛛丝马迹。可后来却不知道怎么睡着了,只记得再次醒来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熟悉的青色校服。
熟悉的教室,熟悉的苦楝树。
邬乘愿想了很久都没能找到理由来解释这一切,迷茫到极致只好选择接受。虽然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似乎是命运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邬乘愿说服自己,花了半天的时间让自己去适应。
直到半路突然多出来了个季山豫。
让他发现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不知为何,反而还多了点前所未有的感觉。
窗外苦楝树叶子被小梅雨压得一片接着一片落下,像是一个又一个烦闷的愁绪,邬乘愿视线始终没有收回。
“……”
“邬乘愿吗?刚才看到了,在班里面呢。”
“对对,最后一排那里,你从后门进就能看到。”
“现在能串班,待会等我们老班来了就串不了了。”
“……”
邬乘愿闭眼发呆的功夫,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说话声,他的座位离后门比较近,虽然听不清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却能听到个别字眼。
他听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
邬乘愿睁开眼睛,听见说话声消失、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把刚才拉开的校服缝隙又给重新拉了回去,没有抬头。
“阿愿?”
果不其然,让人厌恶的嗓音很快出现在耳边。
蒋逸来了。
“睡着了?”蒋逸站在邬乘愿身边,盯着邬乘愿毫无起伏的脊背看了两眼。
邬乘愿不想理他,在装睡。
蒋逸大抵猜到了邬乘愿的心思,于是站在他身边一动不动,安静到仿佛他已经离开了一样。
校服虽然是透气的,但也耐不住这么一直闷,邬乘愿僵持了十分钟的时间,确定没再听见身边有什么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动了动手指,想要把头上的校服拿开。
突然头顶一重,有人摸上了他的头发。
邬乘愿几乎是一瞬间,立马从板凳上坐了起来,伸手拍着被摸过的头发,眼里满是嫌弃和厌恶。
‘“我说过多少次了别摸我,你为什么要一直纠缠不放??”邬乘愿厌恶到甚至不愿看蒋逸一眼。
蒋逸非但没有因为邬乘愿这句话而脸色僵硬,反而还不要脸地扬了扬嘴角:“阿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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