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的「战场」从玄关转移到沙发上。
&esp;&esp;他意味不明地低声笑了笑,竟然也不反抗的任由我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甚至还很配合的向后仰去,眼睛闭阖着,面上噙着似是而非的笑意。
&esp;&esp;我分膝跪坐在他身上,膝盖抵在他腰侧,掌心仍遮着他的眼睛,像是终于亲手把那片蓝色天空压进了黑暗里。
&esp;&esp;这一次,终于轮到我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esp;&esp;这一刻的悟忽然安静了下来,却半点也不会让我觉得他真的「乖巧」,更像是这只喜怒难测、傲慢又危险的大猫心血来潮、大发慈悲地收起了会割破人咽喉的爪子,饶有兴味地任由我胡来,因为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在下一秒重新彻底地支配我。
&esp;&esp;但是我怎么可能让渡出我好不容易反客为主的掌控权呢?
&esp;&esp;“也许现在坦白从宽,还来得及,”我低头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朝我面不改色地笑,明明遮住了他的眼睛知道他看不见,却还是鬼使神差的也朝他绽出了一抹虚假灿烂的嫣然笑意。
&esp;&esp;“哥哥,”我用着仿佛情意绵绵的嗓音唤着他,指腹温柔地按住了他的喉结:“你到底是谁?”
&esp;&esp;其实在我的指腹按压住他喉结的前一秒钟,那种古怪至极的。仿佛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层薄如蝉翼却又无法突破的膜的感觉复而又现。像是在他的周身笼罩着一层不容侵犯的神域,常年关闭着。直到我决定肆无忌惮地闯入本应不容亵渎的神域。
&esp;&esp;明明就快要触碰到,那么近的也许连一毫米都没有的距离,在那短暂的一秒钟,我却产生了一种只要他想,我永远也无法触碰到他的错觉。
&esp;&esp;而我还没有来得及深思,下一秒钟我和他之间那层似乎永远无法突破的隔阂骤然消失,所有的这一切都发生在一闪而过之间,快得像是我的幻觉。
&esp;&esp;有什么答案就快要浮出水面,可我还没来得及抓住,那个答案就在下一秒被什么脑海里的力量强硬地按回了水底。
&esp;&esp;在我的指尖触碰上他颈间那粒骨感分明的喉结时的同一时间,他忽然笑了。
&esp;&esp;“这个问题,不是应该问雪绪酱自己吗?”明明此刻被按压住最脆弱命门位置的人是他,这个人却一点受人桎梏的觉悟都没有,一派闲适从容的样子笑反问我:“说说看嘛——”
&esp;&esp;他抬起手,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我腕骨内侧跳动的脉搏:“雪绪酱,希望我是谁?”
&esp;&esp;他漫不经心地拂落我覆在他眼睛上的那只手,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极其自然的和我十指相扣着,笑意如常地望着我,用他那双耀动着不可直视的光辉、会让我想起盛夏时无云也无际天空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了我的眼底。
&esp;&esp;很奇怪。
&esp;&esp;被这双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的时候,我的心跳都会在那一瞬间失控,重重地回响在胸腔里像一下下爆裂的鼓点,我无法分清是生理性喜欢而产生悸动还是莫名的恐惧。毕竟在肾上腺素飙升时这两者产生的生理反应是几乎一样的。
&esp;&esp;他的另一只手还扣着我的手腕,拇指摩挲在我脉搏跳动的方位,我忽然很害怕自己失控的心跳声被他察觉。
&esp;&esp;“我希望……”
&esp;&esp;我避开了他的视线,用眼睛描摹着近在咫尺的他的面孔。
&esp;&esp;我看着他此刻没有眼罩束着后柔软垂落在额前的白发,看着他高挺的鼻梁下那张很适合被啃咬的暗红水润的嘴唇,看着他漂亮锋利的下颚线,和昨天明明被我在情迷意乱的时候胡乱吮吻过却没有留下痕迹的颈项,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了一个本该被我遗忘的名字——五条。
&esp;&esp;go-jo。
&esp;&esp;我把那个名字的两个音节,用着吞咽刀片的力度,用力而缓慢的一点点咽了下去。
&esp;&esp;没有人比我立下束缚的我本人更清楚突然回忆起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esp;&esp;意味着明明这么久没有见到我的那个人,在没有见面的这段时间里,竟然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出乎意料的更喜欢了我些……
&esp;&esp;着实是令人匪夷所思。
&esp;&esp;难不成是单身多年的他突然看上了我的脸,在寂寞的夜里对着我的照片手冲了好几次才涨的好感度吧?
&esp;&esp;“我希望你只是普普通通、朴实无华的九条老师。”
&esp;&esp;忽然不想被这双眼睛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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