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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精彩。
&esp;&esp;但凡不是场合不对,时机不对,楚九还真想高低要给这位徐导鼓个掌。
&esp;&esp;这一出“以权压人”,不比他导的那一场不知所谓的戏要来得精彩得多?
&esp;&esp;还当什么导演呐,自己也下场演个过瘾多好呐。
&esp;&esp;噢,是了,人家现在的的确确是演上了。明明一开始高枝儿压根没想要下他面子,他两次递话,高枝儿都避过去了,这人偏还不依不挠。
&esp;&esp;点评完了,嘿,又不开高兴上了。
&esp;&esp;楚九原先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回还当真有几分同情上陆含章了。
&esp;&esp;陆含章太年轻,哪怕顶着个双料影帝的头衔,在徐文浩这个大导演的面前,资历到底还是单薄了一些。
&esp;&esp;硬碰硬绝非上策。
&esp;&esp;既然已经把人给开罪了,这个时候,顺着乔木递过来的梯子往下走,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esp;&esp;乔木的背后是节目组,这梯子高枝儿要是不接过去,等于将高枝儿在已经开罪了徐导的同时,将节目组也一并开罪了,不是个明智之举。
&esp;&esp;有时候,认清形势,比意气用事可要来得重要得多,当然,也更需要一点“脸皮”,得能豁得出去,能屈能伸。
&esp;&esp;楚九右手摩挲着食指,高枝儿看着,可不太像是能屈的样(儿)……
&esp;&esp;“徐导,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esp;&esp;楚九还在想着陆含章会怎么破这个局,就听见后者语气诚恳地来了这么一句。
&esp;&esp;“倘若我方才那些话令您误会,惹您不快了,含章同您道歉。”
&esp;&esp;陆含章道歉的速度那叫一个快,表情那叫一个诚挚。
&esp;&esp;“唔——”
&esp;&esp;楚九这回是真的差点没忍住,笑声都到了嘴边,又给生生憋了回去。担心镜头会捕捉到,抬起衣袖挡了挡。
&esp;&esp;白切黑这一套,高枝儿玩得挺溜啊!
&esp;&esp;把想说的话都给说尽了,临了,把人气了个够呛,才来了一句,“若是惹您不快了,含章跟您道歉”,看似姿态摆得低低的,实则就是说两句便宜话的事。
&esp;&esp;要真觉得道歉,早干嘛去了?这都不算是成心的,那什么才叫成心的?
&esp;&esp;那徐文浩定然也是这么想的,听见高枝儿的道歉,面上没有半点高兴的神色,反而眼神更冷了。
&esp;&esp;楚九笑得更厉害了,这抬起手臂的手就没下来过。
&esp;&esp;“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esp;&esp;边上卢惟芳见楚九抬手拿衣袖挡住脸,又见他肩膀一颤一颤的,以为他在咳嗽,转过头关切地问道。
&esp;&esp;楚九这会儿也不好解释自己是在笑,他干脆装模做样地咳嗽了几声,等笑意稍稍止住,才将挡住脸的袖子给放下,“没,没什么。就是喉咙忽然有点痒。”
&esp;&esp;脸因为憋笑而涨得通红。
&esp;&esp;卢惟芳以为他是咳的,又是手受伤,这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又咳嗽上了,看向楚九的眼神都带着心疼,“我那儿有润喉片,回去我分你一点。”
&esp;&esp;“好。多谢惟芳姐。”楚九总算是止住了笑。
&esp;&esp;他早就该猜到的,刚过易折。
&esp;&esp;陆含章要真是这种不知变通之人,在这圈子里怕是早就查无此人了。
&esp;&esp;……
&esp;&esp;“您听,我就说吧。含章不是那个意思。”含章既是给了面子,愿意顺着他递过去的梯子往下走,乔木便赶紧把话给接过去,“我想宁晞跟嘉茵两人在台上站了这么长时间,估计也累了,下面让两位嘉宾先下去休息。”
&esp;&esp;后半句,乔木的语速比任何意思都要快,似乎生怕话还没完就被“拦截”下来。
&esp;&esp;宁晞、程嘉茵两人走下台,
&esp;&esp;乔木的耳边传来总导演的声音,“通知嘉宾跟观众,全场休息三十分钟,三十分钟之后再继续录制。”
&esp;&esp;娘!
&esp;&esp;您就是我的亲娘!
&esp;&esp;如听天籁耳暂明!
&esp;&esp;乔木非常之迅速的,实时地将这个消息给转告了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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