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明一听,当即一拍脑袋: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我之前吃过!”
他兴奋得快,失落得也快,“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对今日午宴的饭菜又不是很期待了。”
“修真界叫的上名的菜我都尝得差不多了,本以为此番来南域能尝尝别的呢,有点失望。”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听到这里,曾弦之顿感无语,“好歹你还是个炼器的,能不能把重心放在正事上?”
宋清明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这还没完,好不容易等到曾弦之闭嘴,沐雅也乐呵着去掺和了一脚,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郑重其事道:
“正好,时逢城主前几日也传音联络于我,让我保护你安全的同时,也要督促你完成每日任务,一天内必须炼出三件不同法器才可休息。”
“宋少主,自来到南域到现在,你已经荒废课业多久了?自己可曾记得?”
宋清明一惊,赶忙双手合十做鞠躬状:
“别说了,别说了,不要挥霍别的人好心情了行吗?我兄弟在这里,给我个面子!”
“还有,”他不满抱怨,“为什么你们只给我一个人上压力,临祈就只比我小一岁!”
好兄弟就该有难同当啊!
被点名批评,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临祈也是不愿意背上这口黑锅的,当即反驳说道:
“你别乱说,我这半个月可努力了,除了吃饭就是修炼,从没闭眼休息过,不信你问祁沧尘!”
说完这句,他的气势又弱了下来,讪讪移开眼神,不敢再和宋清明对视。
被迫修炼也是修炼。
事实是,在那半个月,临祈每日都过得苦不堪言。
只要一闭眼,就会被祁沧尘捏着后颈唤醒,胆敢发小脾气还会被捏着下巴强吻,根本打不成一点瞌睡。
并不知晓实情的宋清明:“???”
他不信邪地扭过头,直至亲眼看到祁沧尘点头,给出肯定答案后,顿时如遭雷击,感觉天都塌了。
说好的不努力,死也不内卷呢?!
当初怎么信誓旦旦和他承诺的?说就算被祁沧尘骂死,也绝不会坐下来认真修炼一刻钟。
可如今呢?现在倒好,自己打脸自己可还说得过去?
“不是,你居然在背着我偷偷修炼?还是不是兄弟了。”
宋清明叫嚷着,又怕再被沐雅和曾弦之逮到机会挖苦自己,一边质问一边手忙脚乱拉着临祈往里走,一副不逼问出真相不罢休的架势。
他们二人走后,其余三人也不再逗留,也跟着进了长赢宗。
长赢宗
入宗后,由宋清明介绍着,临祈还在长赢宗内瞧见了好几个熟人。
曾弦之此前给的消息并无误处,四方域的李家主果然受邀来了。
不止是他,在某个偏僻角落,临祈还看见了鬼鬼祟祟蹲在那里盯梢的郁淮赐。
大抵是跟郁傲天和郁淮倾两人分开行动了,所以并没有人告诉郁淮赐,他蹲在那里四下张望时偷感很重,任谁都能瞧出他心怀不轨,是个不怀好意之辈。
偏偏郁淮赐本人对此事根本毫不知情。
发觉自己蹲在角落无人在意,竟还暗暗窃喜了起来。
他从衣袖里掏出一枚小镜子,捋了捋遮住眉毛的三七分刘海,突然觉得自己好帅。
“怎么了?”宋清明走在前面,回头时见临祈站在原地久久不走,不禁有些疑惑,
“你一直往那边看干什么,是瞧见熟人了吗,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不了,”临祈不忍直视地别过头,委婉拒绝,“好丢脸,我不认识他。”
“走走走,赶紧走。”
他反过来催促宋清明道。
宋清明:“???”
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他转身继续带路,可惜走了没几步,身后的脚步声又停了。
郁淮赐挑眉,高大邪魅的身影忽然闪现过来挡住了临祈的去路:
“嗯?再次见到我,不上去打招呼就算了,还想躲着我?”
临祈闭了闭眼,硬是被郁淮赐丑得没了脾气:“你能不能把你那个丑妆卸掉再来和我说话?”
上一次在寨子见面时不还好好的吗?
多干干净净的一小伙,非得化那么丑的妆,梳这么难看的杀马特发型?
挂念着异界同行的情谊,临祈真忍不住了,苦口婆心小声劝解道:
“南域偏僻,但也是修真界的地盘,这里还是长赢宗欸,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在外查案,就不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了好吧?!”
此前就曾说过,听惯了手下人的“天衣无缝式夸夸”,郁淮赐抽象又任性,从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儿,根本不会为别人的三言两语所动摇:
“你不懂,即便正在查案,也要做得体面。”
“魔域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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