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在看清楼照水的长相后,她愣了几瞬,没有多问,招手说:“随我来。”
&esp;&esp;一条巷住了八户人,从南往北行至第四道门时,绿奴领着如意一行人穿过墙与墙之间的小巷来到后门,“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进去通禀一声。”
&esp;&esp;“我二兄叫楼仪,是你们府上的吗?”如意为了确认,她问一句。
&esp;&esp;绿奴点头,她拎着裙角踏进门,转瞬就不见了。
&esp;&esp;如意扭头看向楼照水,“你这张脸起作用了。”
&esp;&esp;“我都这么丑了,还能看出原本的样子?”楼照水大惊。
&esp;&esp;“不丑。”如意不得不服气,真正的美人靠衣帽扮丑是丑不了的。楼照水戴着黑漆漆的幞头遮住金发,脸上蒙着灰黄的尘土,这样了都不丑,珍珠还是珍珠,只是蒙了尘,失了光彩罢了。
&esp;&esp;没过多久,门后响起脚步声,绿奴去而复返,“你们进来,我们夫人要见你们。”
&esp;&esp;夫人要见他们?见他们做什么?如意一行人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这位姊姊,楼仪是出事了吗?”步入都将府,如意忍不住探问消息。
&esp;&esp;楼家人屏气凝声地盯着绿奴。
&esp;&esp;“不是,楼护院不在府里,他在两个月前随都将一起南下上战场了。”绿奴回答,“只是夫人得知楼护院的家人来探望他,邀你们进府一叙。”
&esp;&esp;楼家人闻言齐齐松了一口气,没出事就好。楼母责怪道:“越大越胡来,他要上战场也不给家里捎个信。”
&esp;&esp;绕过几道弯,一行人跨进一道门洞,院中的菊花开得正盛,鲜亮的颜色在初冬时节让人眼前一亮。更亮眼的是菊花丛里一个清丽的女子坐在石桌旁,她汉人长相,容貌年轻,却穿着一袭颜色沉重的紫衫黑裙,似一支墨色桔梗顶着一朵紫菊,只是花朵迟暮,凋零之色浓重,让人不禁想要多看几眼。
&esp;&esp;“夫人,楼护院的家人到了。”绿奴通禀。
&esp;&esp;“坐。”陈飞雁开口,她在楼家人的脸上打量一圈,在楼照水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瞬,最后目光落在如意脸上,她是这些人里唯一的一个汉女。
&esp;&esp;“庄稼都收了吗?今年的麦子和豆子哪个长势好?”她问。
&esp;&esp;如意看一圈,确定是在问她,她觉得莫名,这语气让她误以为两人曾是旧相识,跟邻居见面问吃了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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