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车上下来的时候,他确实很想抽她。
林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拼命摇着脑袋:“没有没有嗯唔他太老了!我要你~只被你干快操我嗯!”
谢承骁满意地笑笑,抱着她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交合处汁水四溅,林妧被肏得只能在他耳边不停呻吟。
其实对面一栋建筑都没有,底下只有一片草坪,夜风穿过凉亭,带着些许凉意。
齐砚洲今天心情不错,他靠在藤椅里,桌上一杯威士忌,手边架着一台望远镜。
这台望远镜是洲衡一家欧洲lp送的,对方是欧洲最大的精密光学集团之一,知道齐砚洲偶尔会观星,便让工程师以实验级镜组做了一台私人版本。
齐砚洲喜欢这些没什么实际用途,却足够昂贵的东西。
观星不过是另一种观察世界的方式;他享受距离,越远,越能看清;越不参与,越容易判断,资本也是如此。
望远镜采用电动追焦系统,即使在夜间,也能把远处的细节还原得近乎苛刻。
镜头缓缓掠过远处的建筑,齐砚洲突然动作顿了一下。
某一层落地窗前,交迭的人影映入镜中。
他笑了一下,今晚的星空,倒是比平时有趣。
齐砚洲本想移开,可下一秒,男人微微侧过脸,他认出来了——是谢承骁。
他眸光微顿,没有立刻移开目镜。
女人几乎被黑色包裹,只在臀部下留出大片赤裸的肌肤。
他清楚地看见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男人的性器一次次深深没入,带出湿亮的水光,肉体撞击的节奏清晰可见,十分激烈凶猛。
下一瞬,女人侧过脸。
灯光下,她的表情放荡而沉溺,红唇微张,正与男人纠缠着舌吻,舌尖清晰地交缠在一起。
湿润的水声仿佛隔着夜色也能听见。
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女人的身子猛地一颤,脖颈扬起一道漂亮的弧线。
那道弧线在夜色与灯光的交界处拉得很长。
齐砚洲看着镜中的画面,指尖在目镜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谢承骁开了一瓶酒。
林妧现在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谢承骁端着酒杯,一只手拎起她的脚,开始给十颗脚趾头挨个取名。
“都记住了吗?”谢承骁揉了揉她的脚。
林妧想说,一个都没记住。
哪有人恶趣味到给脚趾头取名字的?
其实谢承骁只是很爱这对脚罢了。
他给十根脚趾头取了十个可爱的昵称。
左脚依次是,(大脚趾)元宝,汤圆,谢承骁,小梨,芝麻(小脚趾)。
右脚依次是如意(大脚趾)福宝,豆包,奶糖,小满(小脚趾)
林妧努力听了一遍,只记住了“谢承骁”和“元宝”。
至于它们到底对应哪根脚趾,她早就混成了一团浆糊。
谢承骁捏住“小满”,慢悠悠问:“它叫什么名字?”
林妧皱着眉,努力回忆。
看林妧绞尽脑汁的样子,谢承骁还不紧不慢喝了一口酒,点评道:“记性很差。”
林妧瞬间炸毛!
说她丑都没关系,但说她专业差或者记性差,她真的不能忍!
可是,她真的没记住。
于是她试探着问道,“元宝?”
谢承骁挑了挑眉。
林妧立刻改答案:“是谢承骁!”语气非常之笃定。
谢承骁笑了,林妧以为自己答对了,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他的酒杯。
游戏规则是答对脚趾对应名字,可以喝一口酒。
谢承骁打掉她的手,林妧急了,“不对吗?”
“错。这是小满。”他得意地说出正确答案。
林妧马上垂头丧气,只觉得谢承骁实在很可恶!她不管!她就要喝!
她扑倒在他身上,灵巧的夺过酒杯,咕咚咕咚全部喝下去。
资本家的酒真好喝,她还要!
这么想着她直接拿过床头柜的一整瓶,咕咚咕咚地灌进喉咙。
谢承骁抢过的时候,酒瓶已经空了一大半。
林妧抬起手背,胡乱擦了擦唇角,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眼睛一点点闭上,像是醉得睡了过去。
夜色沉沉,房间里十分安静。
半晌,谢承骁抬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捏了一下林妧的乳尖,没有反应。
犹豫片刻,他在林妧的耳边试探道,“小元宝&ot;
林妧娇娇地“嗯?”了一声。
谢承骁循循善诱:“我是姑父”
“告诉我,你爱不爱姑父?”
说完他盯紧林妧的表情。
林妧微微睁眼,眼神片刻怔愣,随即浓浓的爱意漫了上来,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程景川。
“爱。元宝爱你。”
她轻轻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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