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被他专注到近乎灼热的目光盯得发毛,还没来得及开口,下体便又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气恼地瞪着身上这个淫棍弟弟,恨不得真一巴掌打死他,自然,又不舍得下这个手。
“……这是重点吗?!你竟然还敢插进来?你再这样,鸡巴别想要了!”
“嗯,不要了。”夏屿露出一个憨厚灿烂可爱的笑。
不对,为什么她会觉得夏屿可爱?
可,笑起来露出尖尖虎牙,看起来很傻。
不对。他还在肏她,肉棒顶到深处,强硬得很。嘴上却软乎乎地哄着她,“反正阿姐也不舍得不要我,阿姐都说了要给我生孩子,阿姐最好了。”
“……?”
夏鲤被他的无耻震惊得说不出话。她哪说了要给他生孩子?
“不过…阿姐若是真讨厌我这根天天想肏阿姐的肉棒…现在砍掉可好,啊啊…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啊…阿屿死了也想肏姐姐…嗯啊…好软…好舒服…”
夏屿低头看姐姐满脸没办法,只晓得断断续续喘息,眼睛瞪着他,可那双含泪美眸实在是…
更硬了几分。
姐姐…怎么这么可爱?
不过,他不敢再这样玩下去真会被姐姐打死在床上吧?
他俯身道:“阿姐莫怕,我练的蛊功特殊,体内的精子不能孕育子嗣,所以…”
他邪气一笑,“再怎么射给阿姐,把阿姐灌满,阿姐也不会怀上尾巴带钩的小妖怪,莫担心。”
夏鲤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脑中浮现之前种种——更早的时候,在峨眉派他便敢内射自己。昨夜更是灌了一整夜的精。
自己呢?在峨眉派的时候担心会不会怀孕,方才呢?自己嘴上说不要却一边挨他的肏动,还以为自己真要怀孕给他生一个崽——他呢?他什么都知道!他也不早说!就在那使坏!
她抬腿要踹他,却被他轻轻握住了脚踝,顺势往两边分开,又往里头多送了半寸。肉棒插进深处,饱胀感又增一分,夏鲤耐不住娇喘连连,面颊带泪。见男孩凑过来,想伸手打他,却又被捉住手腕,只得听见他笑着贴着自己的耳朵道:“阿姐莫生气,阿屿就是想看看阿姐担心怀孕又舍不得推开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啊啊我好坏啊。可是阿姐那样真的很可爱。怎么办,可是我觉得我也好坏…阿姐,阿屿跟你认错!我是坏人,你现在打打我消消气!”
他说着,就摸着姐姐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脸上。
“阿姐,打打我消消气,阿屿真知道错了,你打了往后就不敢了。”
掌心贴着男孩微烫的脸颊,那张粉色的脸,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珠,水润润地瞧着自己。
…
夏鲤本来真想打他,并非开玩笑调情的那种打,而是酣畅淋漓打架的打,把他打得下不来床,全身动了就痛,只能被她摸着鸡巴,哭着求她让射的那种。
但是,夏屿…
怎么突然道歉,反而要她打他。
……怎么能这样…完全就是故意在玩她,什么时候她那可爱软萌的弟弟歪成了这淫邪老贼的模样?
夏鲤在心里嘀咕。
见姐姐犹豫,夏屿暗自窃喜。
夏屿就吃准了她嘴硬心软,所以才出此下策——不过,其实被姐姐打一顿,他也很舒服。
怎样都是稳赚不赔,除了阿姐真真生气不要他了,那便是满盘皆输。
刚这般想,夏鲤便扭头,拍开他的手,冷声道:“不想理你。”
夏屿顿时有些惊惶,以为自己真踩雷,却看见夏鲤别扭地开口:“…以后别这样…骗我了。我还是很害怕的。”
…夏屿唾弃自己,真是混蛋真是贱人,自己怎么能持宠而娇,这般逗弄姐姐?
但是…
姐姐怎么能这么可爱?别扭起来,好可爱。太犯规了。
真的太犯规了。
真的生生世世都要被姐姐吃死了呢。
“嗯!以后阿屿不敢再这样骗阿姐了,真的!我晓得错了。”夏屿热乎乎凑过去,“那阿屿告诉阿姐了,阿姐也不用忍着了吧?可以放开了对不对?阿姐是不是也很想要阿屿,昨夜阿姐可是主动要我射进去的。”
说到昨夜,夏鲤就止不住的脸红。本来只是让他射一次,结果他…他射了至少四回!不!七回,好像也不止…
反正,射了很多次。
她越想越羞,又瞪着他,“夏屿,你给我等着…呀!”
他忽然顶着花心狠狠碾了一下,把她的威胁狠话碾成一串串急促娇喘。
“嗯,阿屿等着。等着阿屿过来教训惩罚我。阿姐以后要怎么罚阿屿?能不能骑哭阿屿,唔…我可是阿姐的小马驹。以后阿屿便化作马驹,载你行万里路,你颠坐在阿屿身上,无时不刻与阿屿苟合…嗯…”夏屿微笑,甚至很是期待地看着她,见夏鲤脸红不止,清冷的模样早不知碎在了何处,此刻正失控地滑进爱欲深渊。
夏屿又将夏鲤的双腿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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