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去拿馒头了。”曾仓迷迷糊糊道。
“李嘉伟!过来!”巫山云道,“把那名唤翠姑的,给朕打入慎刑司!”
李公公赶忙过去,低眉顺眼,直声应是。
巫山云给曾仓喂了些粥,曾仓勉强有了些精神气儿,于是巫山云又给曾仓喂了些清凉解暑的糯米团子。
喂糯米团子时,曾仓的舌尖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巫山云的指腹。
巫山云眼眸瞬间暗沉,他挥手,叫李公公关门退下。
巫山云从食盒中拿出糯米团子,刻意将其捏在食指指腹上,叫曾仓去吃。
曾仓就着他的指头神志不清地啃食着,牙齿轻轻碾过指腹,舌尖舔舐,团子被吃干抹净,曾仓想要撤回舌尖,却被巫山云夹在两指间动弹不得。
曾仓疑惑地看着巫山云,眼眸蒙着一层水雾,迷茫而又无措,不知该不该合口。
巫山云轻轻地在曾仓的口中翻搅,搅得滚烫的唾液顺着曾仓的嘴角淌下,拉扯出银丝。
“唔”曾仓忙不迭地想要擦口水,却被巫山云的另一只手按住了。
曾仓眼巴巴地看着他,舌尖被玩弄到麻木,曾仓的眼角挂上了泪珠,看起来好不可怜。
曾仓想要抗拒,可巫山云的手探到了下方,曾仓本来就意识不清,巫山云只揉弄了数下,他便四肢瘫软,趴伏在了巫山云身上。
“难难受。”曾仓喏喏道。
“是吗?”巫山云的头上也出了层薄汗,浑身上下都叫曾仓传染热了。“我也难受。”
巫山云问:“以后,还和翠姑玩儿吗?嗯?她连个馒头都不给你,叫你在大太阳下活活晒到中暑!”
曾仓咬着下唇,没再说话。
巫山云内心的恶意在一瞬间迸发,他想要吓唬一下曾仓,便褪下了曾仓的亵裤,曾仓颤抖着身子,也不说话,由着他胡作非为。
“很热呢。”巫山云低吻着曾仓的脖颈,喃喃道,“如果进去,应该,会很舒服吧?”
曾仓抖如筛糠,他不知道巫山云在说什么,可他下意识地觉得巫山云说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他小声道:“山山云,别别折腾我了,我好困,好累”
巫山云本来只是想吓唬他,可这一声“山云”险些叫他失去理智,曾仓的这一句,像是在求饶,像是在撒娇。
“以后,还和不和陌生人玩儿了?”巫山云叼着他的耳尖,在尖锐虎牙间轻轻摩挲。
曾仓觉得痒,扭头要往一侧躲,却被巫山云按住了脖颈。
“不不了。”曾仓躲闪不及,头脑昏昏沉沉,只想尽快歇息,无奈之下,只能被迫答应签署巫山云的不平等条约。
“嗯。”巫山云收放自如,收回了手,道:“那就快些睡吧。”
曾仓愣住了,眼看着巫山云正在整理衣冠准备下床离去,下意识拽住了巫山云的衣角。
巫山云也愣住了,问道:“怎么了?不是瞌睡吗?”
“你去哪儿?”曾仓问道。
“自然是去书房批阅奏折。”巫山云又走近,捏了捏曾仓通红的脸,愉悦笑道。
曾仓低头抿唇,后又抬眸道:“我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是不喜欢书房吗?”巫山云笑道。
曾仓小声道:“喜喜欢的,带我去。”
巫山云不喜欢坐轿撵,他贵为皇帝,平日里却总是步行上朝,他喜欢自己掌控一切。
这一日,他难得地使了龙头撵,曾仓就倚靠在他怀里,阖眸浅眠。
翠姑被拖去了慎刑司,那地方原是拷打犯人用的,如今巫山云开口,便是要慎刑司使尽手段将翠姑折磨至死。
太监捂着翠姑的嘴,翠姑瞪视着轿撵上的曾仓,目眦欲裂。
她发疯般挣扎着,却被身强体壮的太监将头按压在了地上,太监跪地行礼,巫山云便连一丝淡漠目光都没有分给他们。
他的手指卷弄着曾仓的长发。
不知死活的卑贱东西,简直愚不可及,居然敢欺负他的人。
巫山云的轿撵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伺候他的小太监和宫女们。
“到了。”巫山云道。
曾仓迷迷糊糊地睁眼,扶着巫山云下了轿。
书房里的墨香味很好闻,曾仓嗅着墨香,听着沙沙的写字声和飒飒的微风声,又看了一眼前面的巫山云,将自己蜷成一团,渐渐进入梦乡。
巫山云无意瞥见曾仓,心底批阅奏折郁结的怒气瞬间化为乌有,他起身,走近,随手拿起一张薄毯盖在了曾仓身上,在曾仓的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一吻。
巫山云又坐回了案前,一坐便是数个时辰。
天色漆黑,巫山云要抱起酣眠的曾仓,可曾仓却缓缓睁眼,迷茫地与他四目相对。
“天黑了。”曾仓说。
“嗯。”巫山云起身道,“走吧。”
“你很很累吧?”曾仓走在路上问道。
“嗯?”巫山云回头,诧异地看着他。
耽美小说